叶清瑶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
除了丹药,生活也变了。
执事殿仿佛彻底遗忘了她这个弟子。
那些繁琐耗时的,甚至带着危险的指派任务,再不曾落到她头上。
她如今只需待在云霖园这片小小的天地里,每日修炼、吃饭、睡觉……以及,满足那个男人的需求。
就连日常花销的灵石,陈染也给得大方。
前几日,他甚至塞给她一袋灵石,逼着她去宗门坊市,给自己添置几身新衣裳。
“你那些旧衣,料子粗劣,颜色也晦暗。”他当时正低头查看账本,头也不抬地说,“去买几身像样的。云纹纱的料子不错,颜色选素净些的,青、白、月白都行。别给我省。”
她去了。
在成衣铺里,手指抚过那些质地柔软、光洁如水的衣料时,指尖竟有些微微颤抖。
最后,她依言选了一身月白云纹长裙,一身浅青窄袖束腰襦裙。
回到云霖园换上,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竟有片刻的恍惚。
镜中人身姿纤秾合度,虽仍清瘦,但脸颊已有了几分血色。
新衣合身,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曲线,月白的颜色更衬得肌肤细腻,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愁苦倦怠,似乎也被冲淡了些许。
这……真的是她吗?
这种轻松、宁静、甚至带着几分被精心供养起来的感觉,是她过往十几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便是内门那些拜入长老门下,备受重视的师姐们,日常用度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甚至……可能还不如。
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细腻,那些因常年练习剑法而磨出的薄茧,在这十几日的静养与丹药滋养下,已软化了许多。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与男人温存时的触感。
这般近乎被豢养,安逸到不真实的生活,全拜窗外那个男人所赐。
而她所付出的……
想到这里,叶清瑶的脸颊,蓦地腾起两片红晕。
她想起这几日,男人在床笫之间,教给她的种种……羞人至极的本领。
那些姿势,那些触碰的方式,那些羞于启齿却不得不发出的声音……起初是生涩的,被迫的,带着屈辱的颤抖。
可渐渐地,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在他刻意引导的欢愉浪潮中,她竟开始笨拙地迎合,甚至……在他满意的低笑与抚慰中,生出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昨夜,他甚至教会她一种新的方式。
“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引导她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某个温热而柔软的凹陷处,“慢慢来,对……感觉它在跳动么?”
她的指尖发抖,却依言探索。
“记住这感觉。”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后每日晨间,我不想起身时,你便该知道要做什么。”
当时她羞得浑身滚烫,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不敢回应。
可不知为何,自己的内心深处对此居然毫不感到抗拒,甚至……隐隐生出一种想要尝试、想要看他露出满意神色的冲动。
她会偷偷回想那些细节,揣摩他的喜好,然后在下次时,笨拙地、却又全心全意地,只想让他能更畅快一些,更尽兴一些。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