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后宫寝殿之中,雕梁画栋被烛火染成一片暧昧的暖金色。
巨大的鎏金兽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与空气中弥漫的汗液、精浆、蜜液的浓郁腥甜搅在一起,凝成一股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汁水的淫靡气息。
地上铺着波斯商人远渡重洋带来的猩红绒毯,华贵厚实,此刻却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浸透,踩上去“吧唧吧唧”作响,仿佛每一脚都踩进了情欲深处。
殿内正中央的空地上,摆开了两床宽大的锦褥,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花样,此刻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而此刻趴跪在锦褥之上的两道赤裸身影,更是叫人瞠目结舌。
左边那年轻男子,身形匀称精壮,肌肤是久经日晒的浅蜜色,脊背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腰身收得紧窄,向下是紧实挺翘的两瓣窄臀。
他双手撑在绒毯上,双膝跪地,整个人如同被驯服的马驹般伏低了身子,额头几乎要贴上身前那摊湿漉漉的深色水渍。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我,慕容浩。
此刻我胯间那根孽根,早已硬挺如烧红的铁杵,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亮晶晶的粘稠腺液,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身下的猩红绒毯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而伏在我光溜溜脊背之上的,是一具冰肌玉骨、玲珑曼妙的绝美胴体。
姬灵儿。
她浑身一丝不挂,如同初生婴儿般赤裸。
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雪白光滑的裸背上,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和酡红的香腮边。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
黛眉舒展开来,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水光和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媚态。
她的樱唇微微红肿,唇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亮涎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开合,不时溢出几声娇媚入骨的嘤咛。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背上,饱满挺翘的一对雪乳紧紧挤压在我汗湿的脊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两颗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在我背上蹭弄。
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分跨在我腰侧,圆润的膝盖跪在锦褥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腿心间那片神秘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昧的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正缓缓淌出一缕混合了精液与蜜液的粘稠白浊,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而在右侧,同样趴跪着一人。
那是个中年男子,身形虽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白皙。
只是那肚腩微微隆起,腰身也有些松弛,与我这年轻精壮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额头同样几乎贴着绒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哑呻吟。
胯间那根阳物虽不及年轻人那般硬挺,却也被情欲催得半硬不软地翘着,顶端不断渗着粘液。
此人正是大夏国的九五之尊,当今皇帝——夏皇姬如命。
而横陈在他背上的,是一具风韵熟美、丰腴饱满到了极致的绝美妇人。
她同样一丝不挂,浑身肌肤白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莹亮的光泽。
她的身段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被岁月精心酿造的醇香。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硕大美乳,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压在夏皇的背上,惊人的柔软和重量让夏皇的脊背都不由得往下沉了几分。
那乳肉雪白滑腻,在挤压下向两侧鼓出诱人的弧线,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蓓蕾硬挺如石子,嵌在那一圈铜钱大小的浅褐色乳晕中央。
她的腰身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一股丰腴的韵致,向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肥硕如满月的丰臀,臀肉白嫩软腻,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而微微颤抖。
一双修长匀称的丰盈玉腿大大分开,跪在夏皇腰侧,将那熟透了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处浓密的卷曲芳草被淫液浸得湿漉漉的,下方两瓣深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正不断吐出一缕缕混合了精浆的粘稠浊液。
最令人惊叹的是,姬灵儿与美妇这两张绝美的俏脸,眉眼之间竟赫然有七分神似!
同样的黛眉如远山,同样的凤眸含秋水,同样的琼鼻樱唇。
只是美妇多了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姬灵儿则更显少女的娇俏灵动。
两女并排伏在各自男人的背上,远远望去,竟如一对争奇斗艳的母女双姝,一者如熟透的蜜桃,一者如初绽的粉荷,将这寝殿内的淫靡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而此刻,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正在上演。
七名身形魁梧、肤色黝黑如炭的昆仑奴,如同七座移动的黑塔,围着这两具伏在男人背上的绝美胴体,正轮番侵犯、亵玩、肏干!
这些昆仑奴个个身高近九尺,浑身肌肉虬结贲张,如同被烈火锻造过的黑色花岗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