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蜀中,左行指间的香烟猛地抖落一截烟灰,猩红的火星坠在军装袖口,烫出个焦黑的小洞。
王强也抽烟并且烟瘾还大,忍不住问道:“你们这儿不禁烟?”
“如果连这点乐趣都没有了,那末日该有多难熬啊”,他又从兜里拿出两包,“送你们了”,两包香烟滑过桌子,在余扬手边停下。
白小北突然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烟草也不是饭菜香,更像是消毒水味道——此刻正从左行的袖口隐隐飘来。
夏清元自然也嗅到了,他来了兴趣,说道:“你们这里有实验室?”
左行:“嗯。”
夏清元有求于人,自然很是客气,“我也是科研人员,方便去看看吗?”
左行说道:“这需要向上级提前报备,最快也要明天。”
夏清元耸了耸肩,“知道了,那我出去消消食吧。”
白小北说:“注意安全。”
夏清元边往外走,边比了‘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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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喜欢你
左行吐出最后一口白雾时,他的脚边落下了一个烟蒂头。
突然,白小北的脚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余扬看着他,轻轻的眨了眨眼睛。
“左队长是有什么头绪了吗?”
“这是上头的机密,我没有权利知道,只是我去营救的几个地方,确实有人提起过那里,说那里是现在整个国家最好的地方,但若不是亲眼所见,都是在放屁”,左队长又抽出一根,还递了一根给白小北。
打火机盖子弹开的脆响撕裂寂静,左行递来的香烟横亘在两人之间。
白小北伸手时瞥见自己腕骨内侧的旧疤,因为要做饭,他将一直戴在腕间的手表摘了下来,忘记戴上——那里曾经是用美工刀刻下的‘煊’字,如今只剩扭曲的蜈蚣状凸起,什么都看不出来。
余扬也看到了,神色一凝,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小北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接过了烟,微微偏头点燃,浅浅的吸了一口。尼古丁从舌尖滚到喉咙,又滚到肺里打了个圈,肺部受到刺激微微有一些不适但很快就被一股难言的舒爽给取代,随后这股舒爽回到了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