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想而已”,他有些恼羞成怒地反驳,但随即,那双眼睛又亮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期待看向郑一闻,寻求认同,“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白小北看上去挺般配的?”
郑一闻,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实话实说:般配?队长,你看白小北的眼神,简直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狗盯着一块喷香的肉骨头!那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白小北就算长了翅膀想飞,估计也会被你嗷呜一口叼回来拴裤腰带上!
“嗯,挺般配。”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神奇的魔力。余扬脸上因为得知周盛“捷足先登”而产生的那点微妙的失落和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另一边,有了余扬亲自“送货上门”的那只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活体丧尸,夏清元的研究终于得以向更危险的禁区推进。
临时改造的研究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夏清元检查设施设备,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夏程元严肃的脸,而春城社区研究所幸存的寥寥几名研究员,则像一群贴着冰冷的墙壁站成一排,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对未知实验的敬畏,眼巴巴地望着手术台前唯一的主心骨。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铁锈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丧尸的腐败腥气,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纠缠,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独特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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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掀桌子的人
夏清元站在简易手术台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他穿着略显宽大的无菌服,在末世条件下已算奢侈。他拿起一支特制的注射器,里面是从白小北体内抽取的血液
被高强度束缚带牢牢捆缚在手术台上的丧尸似乎感知到了巨大的威胁,浑浊的眼球疯狂转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腐烂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撞得金属台面哐当作响,。
夏清元他俯身,找准丧尸颈侧相对完好的静脉,稳稳地将针尖刺入!
血液缓缓推入丧尸那早已被病毒侵蚀、腐败不堪的血管。
“呃——嗷!!!”
就在血液注入的刹那,丧尸仿佛被注入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熔岩!
它爆发出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嚎!
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反弓弹起,束缚带深深勒进它腐烂的皮肉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它浑浊的眼球瞬间布满狰狞的血丝,死死凸出眼眶,腐烂的口腔大张,喷溅出腥臭的涎液和黑血!
夏清元迅速后退一步,避开飞溅的污物。
他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快如残影般滑动、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