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李嘉园站了出来,“我速度快能帮上忙!”
孟渝淞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要带多少人?外围佯攻需要多少人手?”
“潜入小队,六个人足够。”余扬的目光依旧在地图上逡巡,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各种可能,“我、发财、拉姆、嘉园,王强,还有你。其他人,由周盛指挥,负责外围佯攻制造混乱和最终的接应撤离。行动代号:‘楔入’。时间”,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腕表,声音冰冷如铁,“明晚凌晨三点整。”
“这么快?!”
“已经很慢了。”余扬说。
他不过是去执行了一个救援任务,离开不过短短时间,回来时,他的爱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无法想象白小北在那座堡垒里正经历着什么,韩亦煊的威胁如同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不能再等了!
计划在极度紧张的气氛中飞速部署。
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争论、优化。渗透路线、伪装身份、接应信号、撤退方案、遭遇各种突发状况的预案……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意外都被尽可能地预演。
余扬的心,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冰冷地处理着海量的战术信息,计算着每一步的得失与风险。而另一半,飞越了千山万水,穿透了层层钢筋水泥,紧紧地系在那个正独自承受着未知黑暗与恐惧的爱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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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再和他多进行几次深入交流
太佑谦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梦中,白小北被拖向直升机的背影,和他最后那个平静却决绝的眼神,反复交织,最终化为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扭曲的脸!
自责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浑浑噩噩的下了床,没留意将受伤的右脚先落了下去,脚踝传来钻心的痛苦,他身体一歪摔倒在地上,输液架被撞倒在地,巨大的声响让那个值班护士立刻冲了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快回床上去。”
护士刚准备上前搀扶,身后一道黑影率先抓住了太佑谦,想要将他抱回床上。
太佑谦下意识地往热源的地方伸手,将周盛胸口的衣物紧紧攥在手心里,将脑袋埋了下去。
“又一次小北又被带走了”
周盛要将他放下的手一顿,微微收紧,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那种情况下,你们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