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之前在蜀中的遭遇我就害怕,九队死了两个人,我很怕,也很怕失去你。”
白小北被吻得晕头转向,嘴唇又麻又痛,可心里却被塞满了,“我知道,我也在争取啊,好在高层们比较好说话?”
“不是好说话,是你说服了他们,这个你的功劳”,余扬再次低头,这一次的吻不再那么粗暴,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仿佛要将他唇上残留的任何一丝别人的气息都彻底清除、覆盖、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白小北彻底软在他怀里,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喘息。
余扬终于放开了他,但双臂依旧将他牢牢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他微微喘息着,深邃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白小北通红的脸颊、红肿湿润的唇、以及那双还带着水汽和茫然的眼眸。
“白小北,”余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听着。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得还要好。你成长了。”
他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抚过白小北唇上被他咬破的地方,眼神复杂。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而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给我记住!你的命,现在不只是你自己的!下次……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谈判也好,拼命也罢……”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白小北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刻入骨髓的烙印:“给我多想想你自己!想想你这条命,有多值钱!想想……在乎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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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很好看,应该好好上药
医疗中心复健区,特殊力量训练场。
孟渝淞穿着黑色的训练服,站在场地中央。他脸上的腐蚀伤已经好了大半,覆盖着半透明凝胶的区域只剩下颧骨附近一小块,新生的皮肤呈现粉嫩的色泽。
他在做引体向上,尽管医生说这可能会被他脸上的伤疤造成影响,但他还是想要调整躺了十来天,略显僵硬的身体,况且,周副队已经开始训练了,要他整天和那个要死不活的宗羽,还有旁边哭哭啼啼的弟弟待在一起,想想就头疼。
孟渝淞做完100个引体向上,眉头微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又伸出手够上碳纤维长杆,准备再来一百个。
没做几个,汗水从额角流到脸上,脸上伤疤的地方有些刺疼,他一时有些出神,结果岔气了。
“咳!”
一声压抑的闷咳从他喉咙里溢出,他鼓着劲儿压下这股不适,还要继续做。
“够了。”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在训练场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