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戛然而止,傅屿辞仅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走了出来。
他擦着头发,漆黑的眼眸瞥向床上已经换好真丝睡裙的你,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笑。
“洗干净了?”
他将毛巾随意扔在沙发上,一步步向你走来。
你与傅屿辞的婚姻,不过是两大家族利益交换的产物,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基础。
而你的这位新婚丈夫,似乎格外热衷于在床上撕碎你白日里端庄温婉的模样。
你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微微向后缩。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点燃了他眼中的火焰。
他猛地扑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你完全笼罩,浴巾散落在地,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年轻肉体,以及早已狰狞抬头的巨物,都毫不遮掩地展现在你眼前。
“躲什么?”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与他对视,声音里带着粗暴的兴味,“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粗鲁地撕开了你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睡裙。
丝绸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不给你任何准备的时间,蛮横地分开你的双腿,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便要直接贯穿进来。
你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火辣辣地疼。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爽死我?”傅屿辞在你耳边低笑,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起来。
你只能咬住嘴唇,将痛苦的呻吟尽数吞回肚子里。
可你越是隐忍,他就越是兴奋。
他抓住你的脚踝,将你的双腿高高抬起,折成一个羞耻的角度,然后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的哭泣声与求饶声,最终还是无法抑制地溢了出来。
“轻点,屿辞,求你了……”
你的哀求,只换来了他更加猛烈的操弄。他甚至抓着你的头发,让你仰起头,看着自己在你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
就在你几乎要被这粗暴的性爱折磨到昏厥时,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傅明徽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丝不苟的居家服,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深邃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你,又看了一眼在你身上驰骋的、自己的亲生儿子。
镜片上滑过一道冰冷的光。
他推了推眼镜,迈步走了进来,声音沉得像结了冰。
“傅屿辞,滚下来。”
在傅明徽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傅屿辞终于带着一脸不爽,从你湿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你的腿心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你立刻抓住机会,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床头板。
你蜷缩起身体,用破碎的睡裙尽可能地遮住自己赤裸的躯体,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而,撕裂的领口还是滑了下来,暴露出你圆润的肩头。
上面布满了傅屿辞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色咬痕,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傅明徽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