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里面好像也有些红肿,需要抹匀才行。”
下一秒,他那根修长、沾满了冰凉膏体的手指,便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缓缓地、一寸寸地探入了你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你惊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手指在你体内轻柔地搅动、按摩,将药膏涂抹到每一寸敏感的软肉上。
他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总能精准地找到那些让你战栗不已的敏感点。
你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长裙被高高掀起,两条白皙的大腿无力地架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任人采撷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深沉的注视下。
陌生的、温柔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
你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他的身份,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你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拱起腰,摆动着臀部,去迎接他手指更深的探索。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
他毫无预兆地,猛然将手抽了出来。
身体里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极致的空虚感让你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你茫然地睁开双眼,视野里一片水汽氤氲,只看到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张洁白的手帕,擦拭着自己那根刚刚还在你体内兴风作浪、此刻却已沾满你淫靡水液的手指。
你半躺在沙发上,身体还残留着方才情欲的余韵,腿心深处空虚而湿热。
你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饱含水汽的眼睛望着他,里面交织着茫然、渴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傅明徽却对你眼中的情绪视而不见。
他将那方手帕仔细收好,然后俯下身,动作自然地帮你把被拉到一边的内裤重新整理好,指尖刻意避开了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最后再温柔地将你的裙摆拉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他做完这一切,便站起身,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沉稳威严的傅家家主形象。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让清晨的阳光洒进来,驱散了房间里暧昧的昏暗。
“渺渺,”他背对着你,声音平静地宣布,“我已经决定了,最近会让屿辞去欧洲分公司待几个月,那边有个新项目需要他亲自跟进,也算是一种锻炼。”
他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一尊不可违抗的神祇。他走到你面前,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请求神色。
“我知道屿辞对你不好,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他叹了口气,目光真诚,“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轻易放弃这段婚姻。毕竟,这关系到两家的合作,对苏家和傅家都至关重要。这几个月,就当是给你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可以吗?”
他将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妥帖,既惩罚了施暴的儿子,又给了你喘息的空间,甚至还站在家族利益的高度上恳求你的谅解。
他的礼貌、他的温柔、他对你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你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你点了点头,轻声答应:“好,我听您的。”
得到你的承诺,傅明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可与此同时,你腿心那股被他亲手点燃、却又被他无情掐灭的陌生快感,正如同细小的电流般,一下下地冲击着你的神经,提醒着你刚才那羞耻又沉沦的一幕。
你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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