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初联姻的对象,不是他?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丈夫的父亲产生如此强烈的、羞耻的反应?
你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喂养与精准调教中,正一步步地,心甘情愿地,被驯服成他最听话的宠物。
你打开淋浴喷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将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身体的渴望却在温热的水汽中愈发清晰。
你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腿心,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你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傅明徽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你笨拙地模仿着他抚摸你的动作,用指腹打着圈,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但是,不对。
无论你怎么尝试,都无法复刻出他带来的那种、能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
你只能得到一阵阵隔靴搔痒般的焦躁,欲望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呜”你发出一声焦灼的呜咽,手指的动作变得急切而杂乱。在水流的润滑下,你失控地加快了速度,只想尽快摆脱这磨人的煎熬。
就在你神思恍惚的瞬间,脚下一滑——
“砰!”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晚中突兀地响起。你重重地摔在湿滑的地面上,额头磕到了浴缸边缘,眼前瞬间一黑。
你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浴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你茫然地抬起头,只见傅明徽穿着一身整齐的居家服冲了进来。
他的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显然也是刚刚沐浴过。
他书房的位置离你的卧室隔着长长的走廊,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到这声并不算大的闷响并赶过来——除非,他一直就在你的门口。
他看见你赤身裸体、狼狈地倒在地上,额角渗出一丝血迹,瞳孔骤然紧缩。
他没有丝毫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不顾自己昂贵的真丝睡衣被瞬间浸湿,一把将你从冰冷的地面上打横抱了起来。
温暖而结实的胸膛,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带有侵略性的雪松气息,将你瞬间包围。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只能赤裸着身体,任由他将你紧紧地抱在怀里。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他家居裤下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正滚烫地、坚硬地抵在你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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