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记得那一晚最后是如何收场的。你只记得无休止的撞击、破碎的哭喊,以及在高潮与失禁的浪潮中彻底沉沦的自己。
第二天醒来时,你躺在干净清爽的客房床上,身体也被仔细地清洗过,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性事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傅明徽依旧是那个温和儒雅的长辈,早餐时为你布菜,言语间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心,甚至看向你时,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渺渺,昨晚是爸爸越界了。”他为你倒上一杯温牛奶,声音低沉,“我只是……只是想教会你如何获得快乐,这样以后屿辞回来,你们也能相处得更和谐一些。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他将一切都归咎于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你除了沉默接受,别无选择。
然而,在这份虚假的平静之下,一切早已悄然改变。你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撞见”傅明徽在各种地方纾解自己的欲望。
比如此刻,你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却看见他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勃发的性器,急促地上下撸动。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西裤,背脊挺直,肩膀却因情欲而微微颤抖,压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听到你的脚步声,他受惊般地回过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羞愧。他急忙用身体挡住那处不堪的景象,镜片后的眼眶泛着情欲的红晕。
“渺渺……你怎么进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被撞破的窘迫,”抱歉……爸爸本来很久没有过了,以为自己已经……没兴趣了。没想到看见你之后……”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含义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你的心上。
是你,勾起了他沉寂多年的欲望。
巨大的羞愧和一丝隐秘的负罪感攫住了你。
你无法坐视不管,只能放下果盘,缓缓走到他面前,在那双充满“祈求”和“羞耻”的目光注视下,慢慢跪了下来。
你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根因为你的出现而愈发滚烫硬挺的巨物。
就这样,你开始频繁地为他口交、手淫,在他书房的椅子上,在他卧室的沙发上,甚至在他浴室的盥洗台前。
每一次,他都表现出挣扎与羞愧,却又在你主动的“帮助”下,将你按倒,更深地占有。
昨晚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纾解”,你被他按在书桌上,双腿大张地贯穿,直到昏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傅明徽走进你的房间,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他看起来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自责。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雕刻着蔷薇花纹的贞锁。
“渺渺,老是这样下去不行。”他声音沙哑,充满了懊悔,“我控制不住自己,总会伤害到你。这个…你戴上吧。“他将盒子推到你面前,眼神躲闪,不敢看你,”钥匙由你自己保管。这样…这样等我再意乱情迷的时候,至少能有一道屏障,可以控制住我。”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情所困、拼命挣扎却无力自控的可怜人,而这把枷锁,是他能想到的最后防线。
你看着他“羞愧”到泛红的耳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个盒子,亲手为自己戴上了那道枷锁,并将那把小巧的钥匙,藏在了枕头底下。
你以为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回归“正常”的契机。
然而当晚,傅明徽就醉醺醺地被下属扶了回来。下属见到你,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声拜托你照顾好傅董,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你吃力地搀扶着高大的男人回到他的卧室,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雪松的冷香,将你整个人包裹。
你刚想将他放到床上,他却一个转身,将你死死地按在了身下,滚烫的身体压得你无法动弹。
“渺渺别走…”他含混不清地呢喃着,灼热的吻雨点般落在你的脸上、脖颈上,一只手熟练地探入你的睡裙,揉捏着你柔软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