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但下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在你耳边炸响。
“屿辞不会回来了。”
你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地板上,怀抱空空,心也空了。
你仰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冷酷让你从头到脚都感到冰冷。
他蹲下身,平静地向你陈述了一个残忍的真相。
他的所谓“重病”,不过是傅屿辞在得知你们的乱伦关系后,恼羞成怒之下的报复——对他下了药,制造了权力真空。
而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在某个护士疏忽的夜晚苏醒,然后不动声色地联系心腹,暗中康复,直到今天,完美地出现在你的面前,接盘你,和他真正的儿子。
至于傅屿辞的“失踪”……自然是这场父子战争中,胜利者的复仇。
你彻底崩溃了。
幸福的假象被撕得粉碎,你如同一个溺水的人,被重新拖回了冰冷绝望的深渊。
你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跪在地上,爬到他的脚边,抓住他的裤脚,哭着哀求他:“求求你……放过屿辞……我对他……我……”
你对他也有了感情,也有了愧疚。这句话你没能说出口,但在傅明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他冷漠地看着你,看着你在他脚下卑微地哭泣,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好好,做我的女人,我就放他回来。”
你明白这个“好好做”意味着什么。
你停止了哭泣,脸上还挂着泪痕,绝望地将怀里的孩子抱到一旁的婴儿车里放好。
然后,你转过身,重新跪在他的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西裤的皮带。
你的顺从与绝望,点燃了傅明徽积压已久的、被背叛的怒火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贪婪地享受着你的口腔服务,大手毫不留情地抓着你的头发,迫使你深喉,直到你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发出痛苦的干呕。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他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粗暴地将你翻过身,让你像母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对着婴儿车里被惊吓到的孩子。
他扯下你的裤子,用手指沾着你唇边的津液,毫不犹豫地开拓了你从未被涉足过的后穴。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你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声音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客厅。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你紧致的后庭。你在这双重的痛苦中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他在你体内释放一次后,又换了你柔软的前穴抽插。似乎察觉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子宫又被掠夺,婴儿车里的宝宝哇哇大哭起来。
“去,把他抱过来。”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命令道。
你被他一边顶,一边挣扎着爬向婴儿车,将哭闹不止的宝宝抱进怀里。
傅明徽甚至没有退出你的身体,他就这样连接着你,看着你解开上衣,将涨奶的乳房送到孩子嘴边。
宝宝的吮吸带来了细微的刺痛,而身后的男人却在你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
“我的渺渺,真美。”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道,在你刚生产完恢复不久的、依旧柔软的子宫口上研磨,“生完孩子的身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更热了,也更湿了。”
你在一边哺乳安抚婴儿,一边被他从身后凶狠操干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崩溃。
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