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虽不清楚,但至少不是如今这样。”李邑风道。
小蓝子插嘴道:“小蓝子虽没见过妖王的脸,却知道她不是坏人。”
云澈道:“你来多久了,既连面都没见过,又怎知她的好坏?”
“一年了。”小蓝子道,“妖王让陆先生他们教我们识字、教我们很多做人的道理,妖王还说了,妖与人其实并无差别,只不过都有善恶之分罢了。人也是一样,人恶起来,怕是比妖还要可怕几分呢。”
云澈看着小蓝子,若有所思。
这些时日,云澈、李邑风二人日日去采茶,与村民们说说笑笑,与白弦月也日渐熟络。一晃,不觉已过近一月。
“这妖王为何总不召见我们?难不成是把我们给忘了吧。如今我们又出不去,难不成真要在这呆一辈子?”李邑风把满满一筐茶叶放在庭院的木桌上,“你说我们天天如此,要如何才能见到妖王?如果见都见不到,又如何接近她?更不要谈什么计划了。”
“我见兄长这些时日与白姑娘相处甚好,以为兄长早将大事忘了,根本不想回去了。”云澈笑道,往桌上的小炉子加了几小块碳,过了一会儿,炉上的水壶的水沸腾起来。云澈不紧不慢的将水倒入装满茶叶的茶盏中,再将茶倒入茶杯。他轻轻的把茶杯推了过去,说道:“若那些百姓所言非虚,那么这妖王并非如传闻中的那般。”
“人妖殊途,或许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迷惑那些无知百姓,好让他们安心留下来为她所用罢了。”李邑风不以为然,顺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云澈泯了一口茶,道:“既然妖王不传召,不如今晚我们去趟探冷月宫一探究竟。”
“也好,如能趁其不备,将一举将她歼灭,我们便可回去交差,也省得你再使那什么美男计。”李邑风豪爽笑道。
二更过后,云澈二人便悄悄潜入冷月宫。
奇怪的是,宫内竟似空无一人。
层层红纱帐内,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
“难道妖王不在?”李邑风向云澈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云澈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他悄悄的靠近红纱帐处。
突然,他脚下发出一个声响,似是踩到什么机关,他立刻飞身跳起,欲逃离此处,但说时迟,那时快,此刻空中迅速落下一个大网。
“不好,有机关。”云澈轻呼一声。
李邑风见状,立刻飞身过去。
“不要过来。”没等云澈说完,李邑风已近身。
此刻空中又落下一个网,将李邑风网住。
他二人被网住吊起。
“我方才已看到有蹊跷,本想让你莫要过来,还是晚了一步。”云澈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