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皇后娘娘答应。”白弦月轻轻道。
“何事?”皇后慈爱道,“你说吧。”
“今晚的事还请娘娘莫要告诉云澈。”白弦月道。
“你不想他知道?”皇后问道,“为何?”
白弦月欲言又止。
皇后忽然笑了,道:“你是怕澈儿知道了,惹出什么祸端来是吗?”
白弦月点点头。
“看来你心里也是有他的,”皇后欣慰笑道,“本宫便答应你了。”
第二日,白弦月刚出宫门,便见云澈已备了马车在宫门外候着。
“月儿,你没事吧?”云澈见到白弦月,立刻上前问道。
“不过是皇后娘娘留我下来说话,能有什么事?”白弦月故意轻描淡写的说道。
“若是皇后留你下来,自然无事,怕就怕——。”后面的话云澈没有说完。怕就怕那个皇帝陛下,他的作风可是满朝皆知,昨日他单独召白弦月进宫,后来又早早打发自己先回去,自己心中便一直不安,今日见到是皇后的人送她出来,心里缓下不少。
“咱们先回去吧。”白弦月道。
“好。”云澈心想,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数日后,见皇帝毫无回应,云澈再次上奏请旨赐婚,却仍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求见皇帝,皇帝也以各种借口搪塞,不肯召见。
云澈心中有些不安,隐隐觉得那天一定有什么事发生,私下问过皇后,但皇后亦同白弦月一般,称那日只是留她下来说了些话,便就寝了,并无何事发生。
数日后,皇宫大殿内。
“皇上,此次突厥贸然来犯,主要是因为年初的那场大雪,让北部的大部分牲畜都冻死了,大漠以北饥荒严重,这次突厥发兵,不过是求粮,若是朝廷能赠予粮食,加于安抚,定能不战而退。”丞相李言道。
“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丞相还认为只是求粮,他要粮食便给粮食,他若要这京城,丞相是否也要双手奉上啊?”御史叶真之不满说道。
“那突厥的利哲可汗率领十万大军,短短数日便连续攻下数城,直指京城,其狼子野心,怕不是给个粮食就能解决的。”太尉陆谨离道。
“那各位爱卿可有什么看法?”皇帝问。
李邑风正欲上前,只见丞相李言对他瞪了一眼,他只好收住脚步,侧立不语。
“儿臣愿领兵十五万,与那突厥可汗一战,把那北方蛮夷赶回老家去,让他永世不敢再来犯。”朔欢上前请奏道。
“太子殿下果然有胆识!”御史叶真之道。
“太子殿下若能亲自领兵,定能鼓舞士气,稳定军心,此次若能平定突厥之乱,为我朝排除隐患,便是大功一件。”丞相李言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