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一众宫人战战兢兢答道。
吴江在一旁低声对皇帝说道:“皇上,在寝宫侍奉的这些太监宫女都是奴才一手挑选调教出来,谅他们也不敢串通妖王,自寻死路。不过奴才听闻今日那云澈公子进宫来拜见皇后娘娘,这实在是太巧了,甚是可疑。”
皇帝闻言对那些宫人喝道:“你们可有人见那云澈靠近此处?”
一众宫人皆摇头,道:“禀皇上,奴才不曾看见!”
皇帝对吴江道:“去,查一下那云澈是否回府了,把他拘来问话!”
“诺。”吴江退下。
吴江领着禁军赶到云府时,云之辛一家正在用膳。见吴江到来,云之辛和云夫人慌忙上前迎接。
“传皇上口谕!”吴江道。
云府众人赶紧跪下,云之辛与云夫人心中皆七上八下,心道,这是又招惹了何事。
吴江朗声道:“令云澈即刻入宫晋见!”。
“诺。”云澈面不改色,不卑不亢道。
大殿上。
“云澈,你可知罪!”皇帝震声道。
“草民不知,还请皇上明示!”云澈道。
“朕念你此前诱捕妖王有功,已不追究你此前勾结妖族之事,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包天,伙同妖族救走妖王!”皇帝怒道。
“草民不知是何人将如此大的罪名强加在草民身上,还请皇上明查,自从认清那妖王面目,草民便与她断了关系,否则也不会诱她入宫,既费心捉了她,又为何要放了她。再说了,即便草民想救,又有何本事能从国师手上救下她。”云澈淡然道。
“你还狡辩,除了你,还有谁会救她!”一旁的国师孟德恼羞成怒道。
“国师可有证据?”云澈问道。
“肯定是你,还需要什么证据,除了你,还有谁会救那个妖王?”国师孟德道。
“人都说国师神机妙算,却未料想原来国师竟是这般随意臆测的。按国师的说法,那我也可以说是国师故意放走了妖王。”云澈道。
“胡说八道,我放走她干嘛?”国师孟德怒道。
“那国师无凭无据又是怎么认定是我放走了,又为何不能是国师放走了他呢?”云澈道。
“好个巧言令色、能言善辩的白衣客卿!”国师孟德道。
“国师过奖,都说国师是得道高人,今日有幸见识,国师之手段果然匪夷所思,常人无法理解。”云澈淡淡道。
皇帝道:“好了,你二人不用再吵了。云澈,你说你没有放走妖王,那么我问你,有人瞧见你从皇后宫中出来后曾与太子同行,为何却没有一同离宫呢?守城门的卫兵称你是在太子离开一个时辰后才离开的,那你这一个时辰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