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找的爷爷,我怎么不知?”凤倾弦扫了子青一眼,问道,“难不成他曾悄悄来过峻茂山,你们都瞒着我?”
子兰慌忙道:“没有,没有,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姐姐不是让我们不能找他,便是他来了,我们也要把他打出去吗。”
白齐笑道:“此前,我曾给过他三只纸蝶,他是用纸蝶联络的我。”
凤倾弦挑眉道:“为了脱身,所以爷爷就让他诈死?”
白齐道:“聪明,唯有诈死,方能让他彻底脱离尘世,与那些人不再有瓜葛,方能与你双宿双栖。只不过,这不是我想出的法子,而是云澈想出来的。”
子青道:“所以白爷爷您就给他下了毒?难怪,医圣白齐制的毒,何人能解,那云府便是张榜张至全天下,怕也无人能救得了那云公子。”
白齐突然肃色道:“不过此毒也确实十分霸道,一个不甚,真的会命丧黄泉,七日内须得服下解药,否则便药石无医,便是我,也救不了他了。”
凤倾弦动容道:“他知道吗?”
白齐道:“他当然知道。”
凤倾弦道:“那,那他为何还愿意?”
白齐意味深长道:“你说呢?”
子青道:“没事,没事,有白爷爷在,现在毒不是解了,如今好了,那云公子可以永远留在峻茂山陪妖王了。”
白齐道:“他一来,你的毒也可解清了。”
“爷爷不是说若误了时日,我的毒便会加重吗?”凤倾弦叹了口气道,“最近几日我手臂上的图案越发的黑了。”
白齐道:“我看看。”凤倾弦将袖子卷起,伸给白齐看。只见白齐眉头微皱,道:“确实比此前更深了,不过幸好还来得及,若再迟些,怕就是爷爷也没折了。”
子青开心道:“太好了,如今不仅姐姐的毒可以彻底解清,还可与云公子双宿双栖、长相厮守了,真真美事一桩。”
凤倾弦微微含羞一笑。
白齐看着她们,眉头微微闪过一丝忧虑,瞬间又恢复如常。
数日前。
那日云澈夜半时分传纸蝶给白齐时,白齐正为了凤倾弦身上的毒焦虑不已。凤倾弦手臂上的图案越发的深了,毒性发作太快,此前的解药已经完全失效。若再不及时找到解毒的法子,怕是凤倾弦已是危在旦夕了。
云澈见到白齐时,告知因受困于云府,无法脱身,希望白齐能带他离开,去为凤倾弦解毒。白齐只得无奈告知,凤倾弦的毒已加剧,此时便是再以云澈的血作引服药,也无济于事了。
白齐想起此前曾看过有个远古的方子,可以解凤倾弦身上的毒,便是在血药引中加入另一样与之相克的毒药,这毒药须由作药引之人亲自服下,待毒性蔓延至全身,渗入血液之中,再将其血作药,方能解毒。只是此毒十分霸道,一个不慎有可能导致服毒之人就此毙命。却未料,云澈二话不说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