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眉头微皱,道:“果真如此?那叶小姐可知此事?”
朔欢道:“叶小姐知不知,这本王倒不清楚,但如今她与那翼王交往甚密,却是众所周知,传闻她很快便要嫁入王府了。”
云澈道:“若他二人是真心相对,便是桩好姻缘,至于叶大人如何图谋,倒也无关紧要。”
朔欢道:“看来,你倒是对那叶小姐念念不忘,甚为关心啊。”
云澈淡然道:“是我欠她的。”
朔欢皱眉道:“你可别忘了,当日一听说你病重不起,他叶府可是急冲冲的赶紧跑去退了婚。”
云澈微微一笑道:“其实那婚,我早就想退了,且此前也曾向叶家提过,他们当日退婚,也是情有可原。”
朔欢挑了挑眉头,道:“等会,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诈死就是为了顺理成章的退婚?”
云澈微微一笑,点点头。
“好你个云澈!”朔欢笑着锤了他胸口一拳。
云澈身形一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回事,我轻轻一拳,你便咳成这样,你身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虚弱了?”朔欢微微一怔,不解道。
云澈顿时感觉喉间有股热流欲冲出来,他连忙强行将它吞咽下去,缓一下,微笑道:“无妨,只是近日赶路,略感风寒罢了,休息几日便好。”
朔欢松了口气,道:“你且在我府中客房住下,明日我叫太医过来帮你瞧瞧。”
云澈慌忙阻止道:“只是小风寒,我自已服几副药便好了,何必惊动太医,况且,我回来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朔欢思索片刻道:“也罢,只是,你这身子当真没事?”
云澈笑道:“我的身子一向硬朗,从小到大极少生病,你又不是不知。
朔欢笑道:“也是。”
在客房内刚躺下,外面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云澈辗转难眠,听着外面的雨滴一滴一滴落在竹叶上,再滑落至台阶上,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月儿和云洛嬉笑时的笑脸,他不觉微笑着,再看看清落的四周,他轻叹了口气,待到天快明时,方才沉沉睡去。
次日,云澈与朔欢商议对策。
“如今之计,唯有破解李言与翼王的联盟,方能解如今之局。若翼王与李言反目,李言断不会再支持他,那么我们便有机可乘。”云澈沉声道,“李言毕竟是邑风兄的父亲,若能化敌为友,定能成为殿下最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