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李言道,赵卫先行退下了。
李夫人进门来,便红着眼对李言道:“老爷,你快去劝劝风儿吧,伤还没好,便吵着要回将军府,你说他刚立府不久,偌大的将军府,也没个贴心的人照顾,我怎么放心让他回去。”
李言皱了皱眉道:“他这是又在闹什么。”
“老爷,你还是快去劝劝他吧。”李夫人道。
“行了,别整天哭哭啼啼的,他这不是好好的吗?”李言有些不悦道,“他有说为何要回将军府吗?”
“说是白日里,太子递了帖子要来见他,被老爷的人挡了回去,他知道了以后便在房中闹,说他堂堂一个将军,回到家里,连见朋友的权利都没了,便吵着要回他的将军府了。”李夫人抹了抹眼泪说道。
“原来是这事,当时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查清楚——”李言道,“罢了,明日我便派人去请太子过府一叙,你叫他不要闹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自己也知道是当将军的人了,还尽在你跟前撒娇。”
李夫人破涕为笑,道:“多大的人,也是我们的孩儿,怎么就不能跟为娘说说心里话了。”
李言叹气道:“慈母多败儿,风儿如今如此执拗,从不肯听我的话,都是你平日里惯的。”
李夫人笑道:“这你可冤着妾身了,风儿的个性还不是与你一般模样,都说儿子最像父亲,这可怪不得我。”
太子府。
朔欢把丞相李言的书信递给云澈。
云澈接过书信看了后笑道:“看来兄长那进行得甚为顺利啊。”
朔欢笑道:“还是云澈你筹谋的好。”
云澈摇摇头道:“只是没想到翼王竟会杀了那吴棱子,我们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们而死,心中难安。”朔欢道:“那吴棱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贪利忘义,且为人极为吝啬,是个十足的小人,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云澈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罪不至死,总是一条人命。”
朔欢道:“如今翼王与丞相心结已结,怕是再难解开,此刻可是最好的时机了?”
云澈道:“正是,不过殿下也不用过于刻意,此番前去,只需表示对兄长的关心却可。丞相虽老谋深算,表面对兄长也甚为严厉,其实爱子如命,若见殿下对兄长真心关切,又没了翼王这个选择,他偏向殿下的可能便大大增加了,到时殿下再适当表示下对丞相的倚重之意,应可成事。”
朔欢正色道:“待有一日本王登基,定以你云澈为相。”
云澈一怔,淡淡道:“怕是云澈要负殿下美意了,此番我回来,便是助殿下登上皇位的,待殿下登上皇位之日,便是云澈功成身退之时,李言此前虽说与殿下立场不同,但若以后他肯尽心为殿下办事,将是殿下最大的助力。况且,若殿下与丞相和解,那么邑风兄也无须再左右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