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环顾四周,却发现一直候在左右的国师孟德却未曾出现。
众位朝臣均在恭贺皇上返老还童,称赞国师的仙药实在神奇。
李言忽然道:“皇上,不知国师今日为何没来早朝,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一怔,继而笑道:“看来还是丞相与国师交好,众人皆未发现国师不在,唯有丞相发现了。国师受仙师召唤,已回灵山去了。”
众大臣闻言,十分婉惜,纷纷私下道:“还在想,何时能有福份能向囯师也能求得一颗金丹,看来是无望了。”
皇帝又道:“此前朕因求道,无暇顾及朝政,多有劳烦丞相,如今朕身体大好,丞相便不必再如以前那般操劳了。”
李言闻言大惊,这皇上身体变了,连性情似乎也大变了。李言强压下心中讶异,强笑道:“谢皇上体恤,为皇上效力,是老臣本分,皇上身体大好,臣心中甚是欢喜,然国事诸多且烦杂,皇上若还需要老臣,老臣决不敢偷懒。”
皇帝思索片刻道:“丞相一片忠心,朕甚欣慰,朝中大事自然还是需要倚仗丞相。只是如今朕身体康健,那日留于你的圣旨,朕还是暂且收回,由朕亲自保管为好,不知爱卿今日可有带来?”
李言道:“老臣今日未曾将圣旨带来,不知可否待明日早朝再将圣旨奉还?”
皇帝略微皱了皱眉,道:“也罢,明日便明日吧。”
众臣从殿中出来,均议论纷纷道,那国师的金丹果然有奇效,皇上今日与往日简直判若两人,如同回到盛年一般。只有丞相李言忧心忡忡的样子。
李邑风悄悄问道:“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李言低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丞相府。
李邑风不解问道:“父亲,皇上今日所说的圣旨是什么圣旨?”
李言低声道:“三日前,皇上召见,交托给为父的那道圣旨,是一道传位圣旨。”
李邑风道:“传位?皇上身体康健,为何会留下传位圣旨,圣旨说要传位给谁?”
李言道:“听皇上那日的意思,应是皇上求仙之道已成,要远离这俗世,太子虽一直不受待见,但那日在为父的极力劝服下,皇上还是愿意把皇位传给太子。”
李邑风欣喜道:“这么说,太子可以继位了?”
李言面色一沉道:“可是,今日皇上却似乎判若两人,还立刻向为父要回圣旨,实在有些蹊跷。”
李邑风细想了一下,问道:“皇上今日除了看起来精神好些,年轻些,并无异态,许是国师的药出了岔子,皇上未能成仙,只不过返老还童罢了吧。但若是皇上已打消废太子之意,倒也无妨。”
李言摇摇头,道:“此事不简单,你没发现今日殿上少了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