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着锦缎黑袍,面容白净,上唇留着一抹八字胡须,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仿佛能看穿人心,正是极乐教教主,蔡问天。
在他身侧,立着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赤发如焰,气息狂暴,双臂抱胸,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心生窒息之感,乃是首席护法,苍空烈。
晨光之下,海面恢复平静。而叶临风的人生,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未知的变化。
他动弹不得,全身僵硬,但却远不及心中那股无形的沉重。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仿佛天地间的空气,都不再属于他。
蔡问天缓步走来。
他的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之上。
甲板微微震动,却并非船身摇晃,而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随着他的行走扩散。
叶临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凡人,抬头。”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落在脑海深处。叶临风咬牙抬眼。
就在这一瞬间——轰!
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下。
叶临风只觉眼前一黑,胸腔猛地一闷,喉头一甜,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四肢百骸像是被千钧巨力碾过,连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不是拳脚,不是兵刃,而是纯粹的气势——修行者的威压。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竟能仅凭站在那里,便让他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在生死之间,叶临风的恐惧反而消失了,思绪开始变得空白,仿佛灵魂将要融入天地,时间也变得无限延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蔡问天眉头一皱,轻“咦”了一声,收回了气势。
威压如潮水退去。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在叶临风的感知中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他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深海中挣扎上岸。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衣衫早已湿透。
这一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方才那一息之间,若蔡问天愿意,他连“反抗”这个念头,都不会有。
那不是强弱之别,而是天与地的差距。
“记住这种感觉。”蔡问天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语气温和,却带着令人心寒的意味,“这是凡人面对神祗的感受。”
苍空烈低头看了叶临风一眼,淡淡补了一句:“能在教主威亚下抗住一息,你小子命硬。”这一刻,叶临风心中第一次,真正生出了一个清晰而疯狂的念头——若不踏入修行,此生,皆为鱼肉。
蔡问天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霜凝雨,阴狠的毒蛇气质突然一浓:“夫人,既然落到本座手中,就乖乖认命吧。你夫君已被本座亲手杀了。你这美艳少妇,正好成我的玩物。”
说话间,他手指微动,遥遥解开了霜凝雨的穴位,“能动弹的女人才有意思,本座玩的的女人从来都是主动把性器官送上来被折磨的。”
霜凝雨心中一沉,她听夫君说过,极乐教有一种秘法,叫做天魔诀,只有历代教主即位之后才能从上代教主那里习得。
一但对目标施展成功,就能让任何女人发自内心地遵从施术者的任何要求,包括付出生命。
明知不该,也会主动成为施术者的性奴。
她在身体恢复自由之后,稍顿了数息时间,突然扑过去抱住了叶临风,向他发凉的唇上吻了过去。
叶临风只觉得一抹温热而柔软的唇瓣触在自己嘴上,一阵陌生的电流猝然窜过全身,让他从头皮到指尖都泛起微微的麻意,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牙关也变得微启,感受着少妇探进来的香甜舌尖,这是他的初吻。
恍惚之间,少妇的灵舌把一枚瓜子大小、椭圆叶片造型的玉饰送入他的舌下,含糊地说了两个字:“收好!”。
原来霜凝雨自知劫数难逃,悄悄扯下了胸前玉饰,以唇舌相就,赠予了叶临风。
蔡问天也许是没注意,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只是阴阴冷笑道:“还以为是贞洁烈妇,没想到是个小骚狐狸,死到临头还想着发骚。”
尽管霜凝雨有意不与他对视,但还是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在天魔诀的影响下,霜凝雨脑中一阵昏眩,心生恐惧,却不由自主地想讨好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