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狼的抽插越发凶猛,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旋转腰身,龟头冠状沟刮扯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血丝和汁水。
田晓芳的阴道被反复贯穿,子宫颈被撞得隐隐移位,小腹一次次鼓起明显的包。
沈碧缓步上前,黑衣紧身,抽出毒蝎短匕,刀刃森冷。
她左手按住田晓芳右乳,五指扣紧乳肉,乳头被迫挺立。
右手持匕,刀尖悬在乳头上方,冰冷刀风让乳头收缩,皮肤起鸡皮疙瘩。
沈碧动作极慢,先用刀背贴着乳头表面,从根部向尖端缓慢刮过,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刮动都带起冰寒刺痛,乳头表皮发白,渗出细小血珠。
田晓芳身体猛颤,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铁狼阳具。
铁狼低吼:“夹得更紧了!”
抽插更加凶狠。
沈碧冷笑,刀尖突然下压,在乳头正中央轻轻一挑,挑开表皮,十字形伤口绽开,鲜血涌出。
她继续用刀尖沿着乳晕内侧画圈,刻出隐形红环,鲜血缓缓渗出,形成细红血圈。
沈碧俯身,舌尖沿着血痕舔舐,舌尖冰凉,带着毒门草药苦涩,伤口像被火燎,痛感放大数倍,如无数细针刺入。
田晓芳发出嘶哑惨叫,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
沈碧刀尖移到乳头尖端,反复点刺——一下、两下、三下……乳头表面千疮百孔,鲜血混组织液渗出,顺乳房淌下。
她动作精准,像完成一件艺术品,每一刀控制在毁坏却不断裂的边缘。
田晓芳惨叫破碎成气音,在奸污、咬噬、刀刃三重折磨下彻底崩溃。
阴道一次次痉挛,内壁死死箍住铁狼茎身,汁水、血丝、残精被挤出,滴落椅面。
铁狼意犹未尽,从喽啰手中接过烧红烙铁——铁头烙着拳头大小的“贱”字,边缘发白,热浪扭曲空气。
他将田晓芳翻身,按趴虎皮椅上,臀部高翘,白嫩臀肉泛光,带着掐痕。
“给你留个记号,”铁狼狞笑,“省得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烙铁毫不犹豫按在右臀。
“嗤——”刺耳焦响,皮肉冒白烟,焦臭弥漫。
田晓芳身体猛绷直,如遭雷击,喉咙挤出撕心裂肺惨叫。
烙铁压四秒,皮肉滋滋作响,表皮焦黑卷起,露出鲜红血肉。
“贱”字清晰狰狞,边缘起水泡,血水混组织液渗出,顺臀缝淌下。
柳红妆咯咯娇笑,纤手按在烙印边缘,故意碾过刚焦皮肉。
田晓芳再次惨叫,身体剧颤,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
沈碧冷眼旁观,匕首转动,刀尖偶尔点在另一侧臀肉,留下浅浅血痕,像预告下一轮折磨。
铁狼移开烙铁,满意看着鲜红“贱”字在白嫩臀肉上刺眼。他拍她脸:“记住了,你现在是寨里的公用肉便器。”
田晓芳痛得神志模糊,瘫软椅上,左乳头血肉模糊、彻底毁坏,右臀烙印热气腾腾,焦臭血腥交织。
她只能发出微弱抽泣,像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再无力反抗。
铁狼阳具仍在她体内抽动,每进出都带出新血丝汁水,奸污从未停歇。
他忽然抬头,大声吼道:“弟兄们!这小贱货的洞都热好了!谁想玩就上来!今晚不玩够,不许停!”
话音刚落,校场四周的喽啰们早已红了眼,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七八个壮汉迫不及待扑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田晓芳的胳膊、腰肢、头发,把她从虎皮椅上拖下,按倒在泥地上。
一个喽啰抓住田晓芳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另一个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