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头发,田晓芳的身体向前栽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泥里,指甲早已断裂,十指全是血泥。
她试图爬起,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等待屠宰的羔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阴道口挤出更多血与精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退后半步,紧握木棍,将钝圆的前端对准她的阴道口——那已被反复蹂躏的红肿肉洞,此刻还微微张合,往外渗着血与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铁锈腥甜与腐臭。
木棍前端虽不尖锐,却粗大坚硬,表面树皮裂纹密布,像一把裹着砂砾的巨型钝器。
那些荆棘在棍身中后段密密匝匝,像一丛随时准备撕咬的活荆棘丛,在火光下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拉出长长的橙红光影。
校场四周的喽啰们屏住呼吸,淫笑声、喝酒声、粗重的喘息声全部静止,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田晓芳胸腔里微弱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声。
铁狼的独眼眯起,把木棍前端缓缓抵住阴道口。
钝圆的半球形头部先是轻轻压在红肿的阴唇上,皮肤被挤压变形,边缘向两侧翻卷,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裂口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混着树汁的酸涩味扑鼻而来。
田晓芳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像被一根冰冷的巨柱顶住。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眼角再次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铁狼开始用力向前一捅。
“噗——”
极沉闷的一声闷响,像粗木桩砸进湿泥。
前端的钝圆部分先压进阴道口,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边缘撕裂,鲜血立刻从裂口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
田晓芳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吸气——不是惨叫,而是像被掐住脖子的窒息声。
铁狼没有停顿,低吼着再次把粗木棍旋转着向里捅。
木棍前端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推进。
阴道壁被钝力强行撑开,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内壁褶皱被碾平,鲜血从撕裂的裂口涌得更快,沿着木棍的树皮裂纹往下流,形成数十条细细的暗红溪流,在火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泽。
就在木棍中段的荆棘开始接触阴道口的那一刻,时间再次被拉得更慢。
第一根细长的弯钩荆棘率先触及红肿的阴唇,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它先是轻轻刮过边缘,带起一小片翻卷的表皮,然后猛地钩住嫩肉。
荆棘的钩尖深深嵌入,像无数倒钩同时咬住,鲜血从钩刺周围的数十个小孔同时涌出,像红色的细针雨。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更多的荆棘陆续进入阴道。
那些粗短如狼牙的荆棘像铁钉般碾压内壁,表面裂开的木纤维像微型锯齿,反复刮扯褶皱和血管,发出极细微却连绵不断的“沙沙”声。
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在推进中旋转,像一把把微型绞肉机,把周围的肉壁绞成碎末,鲜血混着组织液喷溅而出,溅在铁狼的手臂上,溅在泥地上,溅在围观的喽啰脸上。
木棍前端终于顶到阴道的尽头——后穹窿,被那层阴道末端的肉壁挡住了去路。子宫口也在木棍的圆头上方摩擦,仿佛想要阻止木棍继续深入。
铁狼的独眼眯起,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像虬龙般暴起,双手握住木棍,一边旋转一边暴力向里硬捅……
“噗嗤——”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撕裂声。
钝圆前端终于强行挤破阴道后穹窿,撕开那层肉壁,带着鲜血和碎肉冲进盆腔。
荆棘丛紧随其后,像无数活钩同时撕扯盆腔组织。
木棍继续推进,碾过子宫、肠系膜、膀胱。
荆棘钩住并刮扯、绞碎沿途的一切。
鲜血从阴道口狂涌,像开了闸的血泉,混着撕裂的内脏碎片喷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