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风在幻影中无声嘶吼。
他的恨如黑火,舒展着对蔡问天的杀意:“蔡问天……极乐教……你们把一个无辜女子逼到亲手剥自己的皮……我若不屠尽你们,誓不为人……”
文老再次伸手,划过第二重幻影:田晓芳的轮奸炼狱。
叶临风意识之内的画面骤变,黑风寨校场,火把熊熊。
田晓芳衣衫碎裂,乳房青紫掐痕累累,乳头被咬烂流血,臀部烙着“贱”字,浑身伤痕纵横,下体阴唇外翻如烂肉花。
山寨喽啰的肉棒粗黑巨大,龟头伞状冠沟刮擦她的撕裂阴道,鲜血白浊“咕叽”喷溅。
有喽啰骑在她脸上,用粗大的阳具堵住她的口鼻,有喽啰同时插进她的嫩肛菊穴。
叶临风被代入到了田晓芳的视角,感受到了她无助的心境:“临风……我脏了……临风……我好喜欢你……临风……痛……我的身子好痛……”
田晓芳当时的重重痛苦在幻影中被叶临风亲身经历:阴道被撑裂的撕扯,肠道倒钩刮肉的火辣,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的钝痛与移位感……更可怕的是,他通过田晓芳的视角体会到了父亲和哥哥被虐杀的情景,如同刀剜己心……
体内刚刚萌发的魔种四周恨火暴涨,像熊熊燃烧的黑焰,几乎要把意识烧成灰烬:“晓芳……你待我如姐,我却救不了你……黑风寨……铁狼……柳红妆……沈碧……我叶临风……恨啊……我恨啊……”
文老伸手划过了第三重幻影:魔域。
前两重幻影骤然崩解,世界化为一片浓稠的血色虚空。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血雾。
雾中,无数破碎的女体残影在无声哭号,她们的子宫、肠肉、乳房、尿道被无形的利钩反复撕扯、钩出、灌注、挤压,却永远无法真正死去。
叶临风的意识悬浮在这血雾中央。
他不再有肉身,只剩一团纯粹的恨意与杀念。
文老的声音,如远古幽灵般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叹息与狂热:“小子……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从来不是仁义可修,而是以至深至烈的恨为燃料。你今日所见、所感、所痛,皆是最好的养分。”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将为复仇而燃烧。”
血雾骤然向中心收拢,全部涌入叶临风的意识核心。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了亿万女体的低吟重叠成一句:“主人……继续……仇恨……永不终结……”
叶临风猛地睁开双眼。
双眸中,黑焰一闪而逝。
咽喉与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血肉蠕动着长出新皮,苍白的脸庞浮现出细密诡异的黑纹,随即又隐没不见。
他缓缓撑起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凶器苏醒。
夜风吹过,带着腐肉的甜腥与泥土的潮湿。
他俯身,轻轻抱起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指尖轻抚她凝固着惊恐的脸庞。
“晓芳……等我。”
“我将以他们的鲜血祭你魂魄,以他们的身躯筑你坟茔。”
“我叶临风……从今日起,不再讲仁义道德,我,既是魔。”
他站起身,瘦削的身影在惨白月光下拉出极长的黑影。
远处,黑风寨的方向,隐约传来喝酒与淫笑声。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头。
指甲刺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只有冰冷的、纯粹的杀意,在胸腔深处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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