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刀一会儿操沈碧的骚穴,一会儿继续操柳红妆的屁眼,一会儿又反过来,操入柳红妆的阴道,抽插几下之后拔出来操入沈碧的肛门,肉棒在双女身后四个肉洞里来回抽插,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啪嗒啪嗒”溅满虎皮椅,溅得铁狼满脸都是。
他冲铁狼吼道:“铁狼!你他妈过来!用你的嘴给老子含着蛋蛋!老子要一边操你两个夫人,一边让你舔老子的卵蛋!舔得老子爽了,老子就赏你一口精!”
铁狼爬过来,张嘴含住马三刀沉甸甸的睾丸,像狗一样用力吸吮,舌头卷过每一道褶皱,发出“啧啧啧”的下贱声音。
马三刀爽得仰天大笑,抽插越来越凶猛,每一下都顶到两女最深处,子宫和肠道被撞得在两女腹内颤动。
“铁狼,你看好了!”马三刀狞笑,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意,“老子今天要把你两个夫人操成两团烂肉!等老子射完,你就给我把她们的骚穴和屁眼舔干净!一滴精都不许剩!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骚水一起喝下去!”他一边狞笑着,一边加大马力,疯狂抽插。
柳红妆和沈碧同时尖叫,高潮痉挛,阴道和肠道死死绞紧,像两张小嘴在吮吸。
马三刀低吼一声,滚烫浓精如岩浆般射出,在两女体内分别射出很多股,灌得她们小腹鼓胀如孕妇,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银丝,滴在铁狼脸上。
他拔出阳具,一脚把铁狼踹开,喘着粗气道:“舔!给老子舔干净!先舔柳红妆的屁眼,再舔沈碧的骚穴!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肠液、骚水全部吞下去!”
铁狼像狗一样扑上去,先把嘴埋进柳红妆被操得外翻血洞的菊花,舌头伸进去用力搅动,把混着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秽全部吸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再转向沈碧还在抽搐的阴道,舌头卷着精液和阴唇狂舔,舔得沈碧高潮余韵中又一次痉挛喷水。
马三刀坐在虎皮椅上,看着曾经的大当家像狗一样吃自己的精液,看着两个曾经高高在上、残忍无比的夫人被操得不成人形,乳房青紫、穴口外翻、满身瘀伤,爽得浑身发抖,阳具又一次硬起。
“老子……才是黑风寨真正的大当家……哈哈哈哈……从今往后,这两个骚货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铁狼,你就负责每天给老子舔干净她们被操烂的洞!”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马三刀猛地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胯下却硬得发痛,内裤早已湿透一大片,浓烈的腥味弥漫整个房间。
他喘着粗气坐起身,脑子里还回荡着梦里两个夫人浪叫的声音、铁狼舔精的屈辱画面,以及自己坐在虎皮椅上的无上快感。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他妈的……这梦……也太他妈真实……太他妈爽了……”
窗外,月光惨白。
远在十数里外的无名山岭,山洞里,叶临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黑焰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第一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马三刀盯着头顶的木板天花,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回过味来——不过是个梦。
但那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他亲手摸过那把虎皮椅,摸过那两个女人的脸。他翻了个身,把那感觉压下去,起床换衣,走出房门。
但那感觉没被压下去。
它只是缩小了,缩成一颗细小的、热烘烘的点,藏在他胸口某个地方,像一块烧红的炭埋进了灰里——看不见,却一直在烫。
接下来的几天,马三刀越来越难受。
他说不清楚是哪儿难受。
铁狼照旧大声说话,照旧把最好的酒肉留给自己,照旧在校场上拍着他肩膀叫“老马”,什么都没变。
但马三刀看着铁狼的背影,那种烫意就往上涌——凭什么?
这山寨打下来,哪一次冲阵不是他马三刀在前头?
哪一次杀人放火少了他的份?论武艺,他不比铁狼差;论心眼,他也不比铁狼少,就因为比铁狼晚来了两年,就永远得在人家屁股后头走?
他以前也这么想过,但以前想完就算,睡一觉就散了。
现在散不掉了。
那颗炭就在胸口烫着,把那些积了多年的老怨气烤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烫,像是随时要燃起来。
第五天,马三刀喝了酒,跟寨子里的老弟兄刀疤胡说了一句:“铁爷这几年,越来越不把咱当人了。”刀疤胡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老马,这话可不能乱说。”马三刀嗤了一声,没再接话,却把酒碗重重墩在桌上。
山洞里,叶临风盘膝坐着,两眼微阖,呼吸悠长。
他隐隐能感知到一些碎片——不是清晰的画面,更像是情绪的残影,像是某人心底泛出的一阵燥热,一阵压抑的恨意,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文老,我能感知到他了。”,“嗯。”文老的声音平静,“还不清晰,但已经够用。魔种在他心里已经扎下根须,还没长稳,不能强行驱使,否则他会觉察出不对,反而坏事。”,“那现在能做什么?”,“推他一把。”文老说,“他心里那把火,你已经点着了,但火苗还小。你需要再添一把柴——让他看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觉得铁狼真的可以被推翻的机会。”叶临风沉吟片刻,眼神慢慢凝定:
“我知道怎么做了。”又过了三天,盛极镇东头的杂货铺来了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带来了一批外地货,还带来了一条消息。
货郎在铺子里绘声绘色地说,他路过临江府时,听说那边有个叫“侠女盟”的江湖势力,专门替人除匪患,什么寨子都敢打,刀子快得很,上个月刚端了云岭的飞虎帮,三十多号人,一个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