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柳红妆那般甜腻,而是带着一丝毒门女人的精准与克制,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慢滑动,像在丈量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她的舌头凉而灵活,卷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用力一吸,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两女的舌头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交缠,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小溪,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兽皮上,发出“啪嗒”细响。
她们同时张开红唇,一左一右含住肉棒。
柳红妆从左侧深喉吞入,龟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沈碧从右侧含住茎身中段,舌头在口腔内疯狂缠绕,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柳红妆的深喉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喉咙,发出压抑的“呕……呕……”声,却越呛越深;沈碧的舌头则专注在茎身与卵袋交界处,卷着卵袋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响。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默契。
柳红妆深喉时,沈碧就舔舐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沈碧含住龟头时,柳红妆就低头舔卵袋,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滚动。
口水从两女嘴角狂流,顺着棒身滴落,落在兽皮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火光把肉棒映得油亮,青筋在两女的舌尖下跳动,龟头在她们的唇间进出,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
柳红妆的内心彻底沉沦。
她曾咬过无数女人的乳头,如今却跪在这里,与沈碧一起舔弄同一个男人的肉棒。
她的内心非常纠结:“我……我怎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主人的鸡巴这么烫……这么硬……我的嘴……好想被主人操……”
沈碧的冷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主动把舌头伸到叶临风的卵袋上,吮吸、舔舐,魔种让她越来越兴奋:“我……那么冷酷……却想吸主人的阳具……”
山贼们的吼声震天:“舔深点!把头领的鸡巴舔干净!”,“两个夫人一起舔,老子硬了!”火把举得更高,火墙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彻底围成一座淫靡的地狱祭坛。
火光在肉棒上跳跃,把两女的唇映得金红,口水拉丝在空中闪耀,像一张淫靡的网,把三人彻底困住。
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在肉棒上交错、缠绕、舔舐,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滴落。
两女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肉棒上,带着甜腻与冰凉的味道。
龟头在她们的唇间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卵袋被轮流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铁狼被喽啰们死死按在地上,全身大穴被封住,只能保持跪姿,独眼却死死盯着前方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他看见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赤裸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她们面对面跪趴,膝盖深深陷入厚重的兽皮,乳房垂坠着轻轻晃动。
叶临风站在两人中间,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
柳红妆先凑上前,红唇张开,舌头舔上龟头左侧,舌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卷起前液,发出细微湿腻的“啧啧”声。
沈碧从右侧凑近,冷艳的舌尖沿着龟头右侧缓慢滑动,两女的舌头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交缠,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往下淌。
铁狼的独眼瞬间瞪到极限,像要爆裂出来。
那一刻,他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把灵魂烧成灰烬。
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个夫人,如今却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跪在那个曾经被他随意戏弄的小白脸脚下,用舌头舔弄同一根肉棒。
柳红妆——那个总爱咬别人乳头取乐的妖女,现在却主动伸舌,舌尖卷着龟头,发出满足的呜咽;沈碧——那个冷若冰霜、用毒匕划人乳晕的毒女,现在却跪在那里,舌头缠绕茎身,口水拉丝滴落。
铁狼亲眼看见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黏稠的银丝。
“为什么……你们……”铁狼在心底疯狂嘶吼,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恨意像千万把刀同时剜心——他曾经把田晓芳的肠子搅成碎肉,如今轮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女人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
更可怕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反抗,反而眼神狂热,舌头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那一刻,铁狼的恐惧如冰水灌顶:他曾经的权力、尊严、女人,全都被这个小白脸夺走,而现在,连他自己的身体也要被彻底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