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被操得“滋咕滋咕”狂响,紧紧咬着粗黑的棒身,淫水喷得越来越猛,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连续喷射,溅得周围兽皮一片狼藉。
柳红妆跪在沈碧身后,红唇微张,眼神狂热。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先是沾满自己的淫水,轻轻按在沈碧紧闭的菊花上。
手指缓缓旋转、抠挖,把菊花撑开一条细缝,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沈碧的后庭被突然入侵,肠壁剧烈收缩。
柳红妆的手指在菊穴里疯狂抠挖、搅动,第二根手指也跟着挤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用力抽插,带出肠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沈碧的臀缝往下狂流,和蜜穴喷出的淫水汇成一片。
柳红妆的另一只手则从下方伸过去,捏住沈碧的阴蒂用力揉按,指尖快速拨弄,像弹奏琴弦一样。
沈碧的双穴同时被侵犯,前穴被肉棒凶狠贯穿,后穴被手指疯狂抠挖,她冷艳的脸庞彻底扭曲,腰肢摇摆得更加疯狂。
有些喽啰蹲下来围观,在低角度的视角下,双穴的画面淫靡到极致:前方的蜜穴被粗长肉棒反复贯穿,粉嫩阴唇被撑得外翻,淫水狂喷;后方的菊穴被两根手指撑成一个小小的血红肉洞,指节进出时带出透明的肠液,拉出黏稠的丝线。
两穴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被同时刺激得剧烈收缩,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喷溅,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沈碧的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臀肉荡漾出层层浪花,汗水从臀缝滑落,和淫水混在一起飞溅。
她的乳房从侧面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喽罗们围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双穴喷出的淫靡气息。
他们眼睛赤红,喉咙里爆发出更加狂野的吼叫:“操!看夫人的屁眼也被抠开了!”,“两洞齐开!喷得好骚!”,“手指插深点!把她的肠子都搅出来!”有人甚至把火把举到离三人不到两米的地方,火光把双穴照得纤毫毕现,淫水喷溅的声音“啪嗒啪嗒”清晰可闻。
沈碧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啊……主人……前后……都被填满了……菊穴……被夫人的手指操得好深……要被玩坏了……啊……要高潮了……要喷了……”她的腰肢疯狂摇摆,双穴同时收缩吮吸,淫水和肠液喷得更加汹涌,像失禁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叶临风双手扣住沈碧的雪臀,用力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柳红妆的两根手指并拢猛插,带出更多黏稠的肠液,沈碧感到菊穴里被越抠越深、越搅越快,阴穴里酸痒难忍,各种感觉聚集的越来越多,终于浑身发颤,子宫深处一股热浪狂喷而出,翻着白眼、泄了身子。
随着沈碧的高潮泻身,整个身子发软,缓缓地从反向骑乘的姿势向左侧倒了下去,玉臀向右撅着。
叶临风随之侧躺在她身后,结实精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滋——”一声极度湿腻的巨响,整根没入沈碧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骚穴深处。
沈碧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破碎呜咽。
柳红妆也侧躺下来,一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把嫩穴凑到沈碧眼前,沈碧立刻把头深深埋进柳红妆大开的双腿之间,红唇精准含住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舌头用力卷舔、吮吸,发出响亮黏腻的“啧啧啧”声。
柳红妆侧躺着,下身大腿根夹着沈碧的头,上身贴进叶临风,把头靠在叶临风结实的胸膛上,樱唇含住他的男性乳头轻轻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在乳晕上快速打圈,留下晶亮黏腻的口水痕迹,叶临风的乳头被舔得又红又亮,硬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紧紧缠成一个闭合的淫乱圆环——叶临风从后面猛操沈碧,沈碧埋头狂舔柳红妆的骚穴,柳红妆则侧身含住叶临风的乳头吮吸。
三具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下闪着汗水和淫液的光泽,随着每一次顶撞、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吮吸而剧烈晃动。
叶临风的肉棒在沈碧紧致湿热的穴肉里一次次凶狠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沫和透明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校场;沈碧的舌头在柳红妆阴蒂上卷得飞快,舔得柳红妆浪叫连连,骚穴一张一合地喷出更多汁水,喷的沈碧满头满脸;柳红妆的嘴巴含着头领的乳头,舌头吸得啧啧作响,乳浪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动,叶临风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每一次凶狠撞击都让整个圆环微微震颤,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
四周的喽啰们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眼睛瞪得血红,喉结上下乱滚。
络腮胡老王把手伸进裤裆里飞快撸动,鸡巴硬得青筋暴起,喘着粗气对旁边矮胖的孙六说:“操……头领这鸡巴也太猛了,把毒蝎子的骚逼顶得鼓成那样!老子赌五十文,头领今晚至少操她们俩各泄三次!”
孙六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手上动作飞快,声音发抖:“我赌八十文!头领肯定先把红娘子操喷三次!你看沈碧那骚舌头,舔得红娘子浪水直流,腿都抖成筛子了!头领的奶头被红娘子舔得又红又亮……老子鸡巴硬得疼死了!”
瘦高个的赵七擦了把嘴角的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圆环中央:“头领操得真稳……沈碧叫得都变调了。红娘子还舔得那么起劲,三个人连成一圈,舔的舔,操的操……老子忍不住了!再看下去老子要射在裤子里!老子要去干铁狼!”
话音刚落,几个同样熬不住的喽啰同时转身朝铁狼那边跑去。
随着观看叶临风现场活春宫的喽啰们越来越多地加入,排在铁狼那边的队伍越来越长。
一个马上就要轮到的喽啰实在等得心急,抓起旁边一块石头狠狠在铁狼嘴上砸了几下。
“喀嚓喀嚓”几声闷响,铁狼满嘴牙齿全被砸掉,鲜血混着牙齿喷出来。
铁狼的独眼瞪得极大,里面满是痛苦与绝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喽啰把石头一扔,抓住铁狼血淋淋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直接插进他没了牙的嘴里,痛快地操了起来:“爽!这老狗嘴里现在滑溜溜的,没牙齿就是好操!头领赏咱们玩铁狼,兄弟们上啊!”
后面的喽啰们看得眼睛发红,从一队瞬间变成了两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