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听林冲也是为了林玟娟而来,便将自己所受的屈辱迁怒于他,冷笑道:“人是本公子劫持的,有事尽管找我好了。”
林冲也还以冷笑道:“你又是谁?”
“本公子蔡明皇。”
“咦!你就是品玉公子?”
“不错!”
林冲不禁心有顾忌的忖道:“想不到天下何其大,偏偏在洛阳遇上师父至交好友之子,可谓冤家路窄。如果这件事情传入娇妹耳中,让她知道我为了别的女人找蔡明皇动手的话,我岂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一动:“我目前不宜过早暴露所学,也不宜和蔡明皇正面为敌,不如等以后再来伺机救人。”
品玉公子见他犹豫不决的模样,更是得意的冷笑道:“怎么样?你该不会听见本公子的名号,就因此胆怯不敢找我动手吧?”
林冲闻言,立刻打蛇随棍上的色厉内荏道:“谁……怕你了?尽管你是华山派的门下,可是你劫持良家妇女的行为,难道不怕贵派掌门追究吗?”
“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出去胡说八道吗?”
“你……你难道想杀人灭口?”
“哈哈!本公子乃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岂会和你这种市井流氓一般见识?只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必须为得罪我姊夫的过失付出代价。”
林冲佯装胆怯的转身欲逃,却被品玉公子迅速拦下,两人随即展开一场龙争虎斗。
品玉公子一连两三招猛攻,将林冲攻得节节败退,不禁得意洋洋的大笑道:“就凭你这么一点武功,竟敢到李家来撒野,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毕,他突然大喝一声,一掌将林冲震倒地上。
李文正一见有机可趁,连忙冲上前去一阵拳打脚踢,打得林冲哀叫不已,不久便将他打昏过去。
李文正出了一口怨气之后,才得意洋洋的狂笑起来,接着便对品玉公子称赞不已道:“皇弟的武功果然不凡,三拳两脚就把这小子收拾了。”
品玉公子傲然道:“像他这种市井无赖,根本没放在本公子眼里,下次姊夫再遇上这种问题的话,尽管派人来通知我好了。”
“太好了!只要有皇弟的鼎力相助,我就后顾无忧了。”
“可能林冲不知林玟娟被人救走,才会胆大包天的前来送死,相信经此教训之后,下次他就不敢再找姊夫麻烦了。”
“哈哈!皇弟说得不错,我们还是去喝两杯美酒庆祝一番,别理会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两人叫人将林冲扫地出门,才哈哈大笑的结伴而去。
林冲随即翻身而起,望着紧闭大门冷笑道:“原来娟妹已经获救,这样我就没有顾忌,等今晚看我如何惩罚你们。”
二更刚过,一条黑影迅速地侵入李文正的卧房。
只见李文正抚着妻子的胴体,道:“惠妹不是已经去过莲花庵,获得注生娘娘的允许赐子,怎么至今仍未传出喜讯?”
蔡美惠闻言,忍不住白他一眼道:“瞧你急得什么样子?上次在莲花庵留夜至今,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哪会这么快有好消息?”
“哦!我真是糊涂,竟然忘记还没足月呢!”
“可不是吗?就等得到注生娘娘的赐福,你如果不努力一点,想要有孩子又谈何容易?”
“我的天呀!这几天下来,我们夜夜鞑伐,不到丢盔弃甲绝不中止,我都快被你吸成人干了,你还说我不够努力,难道你想‘搞’死我不成?”
蔡美惠闻言,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忍不住拧他一把,道:“瞧你说的像句人话吗?我这么做还不为你李家香火着想,否则我何必这么辛苦?”
李文正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来道:“算我说错话,惠妹就饶了我吧!”
蔡美惠这才放了他,话题一转道:“你答应凑合皇弟和梅妹的婚事,这件事情你可要积极进行才成。”
“唉!并非我不想尽力,而是梅妹对皇弟并无好感,我已经说破了嘴,她不但不领情,还将我臭骂一顿扫地出门,我也无可奈何。”
“哼!你不会向爹下工夫?”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找爹商量?我明天就找爹提亲。”
“对了,听说有人为一个女人打到家里来,一昊非你又背着我在外面胡做非为,把野女人劫到家里准备享用?”
“别提了!人是皇弟劫的,而且半路就被人救走了。”
“只要不是你干的好事就算了,我们还是快办正事,以免爹又埋怨我肚皮不争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