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人如干柴烈火般的一拍即合,舍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缠绵……
一阵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续不断地摧残蹂躏之下,曹思思忍不住长长一声哀鸣,全身一阵颤抖,顿时阴门大开,一泄如注……
白浩文又驰骋一阵,才闷哼一声,全身一阵哆嗦的一泄千里……
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突然从她的花蕊深处传来,温柔又体贴的依附深陷在她下体内深处的“阳具”,彷佛饥渴的婴儿一般,轻轻地吮吸着他的“全身精力”,缓缓地吞咽着他的“生命之源”……
元阳倾泄,本是舒畅至极的感觉,尽管白浩文心中明白,自己毕生功力将被她吸收殆尽,眼看就要精尽人亡,可是蚀骨销魂般的美味,却让他欲罢不能的沉醉其中,虽然他极想回到真实的世界,却又意犹末尽地回味无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生命之源也一点一滴的消失,终于魂飞魄散。
不久,曹思思突然全身一震而醒,她立刻发现自己不仅全身赤裸,而且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下面。
她不禁惊呼一声,一巴掌便打了过去,“啪!”地一声,当场将白浩文的脸打得血肉模糊。
“咦!我的功力怎么突然增强了一倍?”
曹思思大感讶异不已,接着她又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可是她又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低头想了许久,她突然脸色一变,终于想起自己神智丧失前的种种事情。
她终于想起自己不顾父亲的反对,和夫婿江子敬半夜逃离家园,没想到后来遭到魔王宫的殷四海暗算,结果夫死她也丧智。
可是她神智浑沌这些年,依稀记得自己不停的遭到一名男子的淫辱,令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想到这里,曹思思真有宛如隔世之感,一股羞愤难当的恨意,顿时由心中升起,忍不住发出一阵狂吼……
不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白云天首先冲了进来,一见两人全身赤裸,而且是一死一疯狂的情景,当场脸色大变的怒骂道:“该死的畜生,我早警告过他不可乱伦犯上,没想到他还是听不进去,才会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
白翠珊闻讯出现在白云天身后,一见现场情形,再对照他的话,不禁脸色一变,道:“爹的意思是说,表哥竟敢侵犯神智不清的思姨?”
白云天对她似乎极为严苛的怒骂道:“翠珊,这里的事不用你管,还不快点回房去。”
白翠珊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伤心的转身奔了出去。
这时候的曹思思却若有所思的注视着白云天不语。
白云天见状,气她和白浩文乱伦通奸,忍不住怒喝道:“贱人!你竟敢不守妇道和自己的晚辈通奸,论罪唯一死刑,这是你自做自受,可怨不得我……”
曹思思突然脸色一变,大叫道:“是你!这些年来就是你一直在迷奸我。”
白云天先是怔了一下,接着脸色大变道:“你恢复神智了?”
曹思思却疯狂大笑道:“不错!这一切还要感谢你那畜生不如的儿子,如非他乱伦强奸于我,我也不可能恢复神智了。”
白云天不禁变色道:“这么说来,我儿子是被你故意杀死的了?”
“我连你都敢杀,杀一个畜生又何必大惊小怪?”
话末说完,她已飞扑而出,一股阴森刺骨的掌劲,如狂涛般汹涌而出……
“玄阴神功!”
白云天惊呼一声,也不敢怠慢地一掌拍出“溶金神功”……
“轰”地“声巨响,顿时尘沙飞扬,劲气奔流……
白云天当场惨叫一声,负伤转身而遁。
“该死的淫贼,逃哪里去?”
曹思思不甘心长期被他淫辱,急忙紧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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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一声悲呼,柯小兰已经扑倒在白浩文尸体上,伤心欲绝的哀泣不已。
焦长生也老泪纵横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尽快为他安排后事,让他早日入土为安吧!”
柯小兰突然面对家破人亡,一时之间也没有主张,只好顺从他的建议,着手为白浩文安排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