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君山料不到身在自家分坛之内,竟被白云天侵入中枢,心中只把守卫骂得狗血喷头,连忙翻身而起,一面狂啸示警,一面翻掌攻出,一股雄浑的掌劲,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
“轰”地一声巨响,顿时风生八步,尘沙飞扬……
“密宗神功!”
白云天只觉得双臂痛麻难当,忍不住惊呼出声。
孔君山狂笑道:“不错!正是威震西域百年不坠的密宗神功,若非如此,岂能与上官无忌的烈阳神功打成平手,武林中人也不会将我爹和他并列南北两大天王了。”
白云天闻言,更是心胆俱裂道:“什么?密宗神功曾经和烈阳神功打成平手?”
“哈哈!你竟然不知这件人尽皆知的武林传闻,还敢和我风云帮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本堂主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风云帮的下场。“话毕,又是一掌攻出“密宗神功”……
白云天大吃一惊,连忙翻身破墙而出……
孔君山已然心生杀机,连忙紧追而出,正想再下杀手,突觉一股强大掌劲由背后袭击而来,闪避已是不及,当场惨叫一声跌飞出去。
只见偷袭之人是名白净青年,他正打算赶尽杀绝,却见风云帮爪牙已经赶到求援,无奈之下,只好与白云天联手大开杀戒,一时之间杀声不断惨叫不绝……
孔君山惊魂甫定,回头一见突袭之人,不禁惊呼道:“是你……”
白净青年一面痛下杀手猛攻,一面狂笑道:“不错!正是我上官飞扬,你在南京城暗调兵马准备守株待兔之际,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注定你要一败涂地的命运。”
“你偷袭暗算,胜之不武。”
“兵不厌诈,换做你是我的话,相信你采取的手段也不会比我高明。”
孔君山闻言,尽管心中怒极,无奈身受重伤已无力再战,眼看众爪牙伤亡惨重,连忙含恨转身而逃。
风云帮爪牙见状,更是斗志全消,纷纷转身逃窜一空。
上官飞扬正待赶尽杀绝,突见一道人影迅速侵入白云天身后,大吃一惊之下,连忙一掌攻出“烈阳神功”……
“小心身后……”
白云天回头一看是死对头曹思思,大惊之下,顾不得上官飞扬,便独自逃之夭夭。
曹思思眼看仇人逃遁,立刻迁怒于上官飞扬,只见她怒叱一声,立刻攻出森寒刺骨的“玄阴神功”……
“轰”地一声巨响,现场一时狂风大作,气劲奔腾……
上官飞扬闷哼一声,当场受伤倒退七步之外。
“等我杀了白云天这个无耻淫徒,改天再找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算帐。”
曹思思匆匆丢下这句话,立刻怒啸一声,紧追白云天而去。
上官飞场狼狈爬起,望着两人消息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道:“该死的白云天,你竟敢忘恩负义的丢下我一人挡灾,此仇此恨改日再找你算帐。”
正准备离去之际,无意中发现一身狼藉的西施,不禁心中一动,冷笑道:“白云天为了救你,不惜闯入风云帮的南京分坛,而与孔君山正面为敌,可见他对你确实爱不释手。既然这样,我就将你占为己有,让白云天尝到痛失所爱的折磨,作为他对我忘恩负义的惩罚。”
话毕,他便以棉被包住西施的胴体,迅速挟离现场。
南京一役,风云帮可谓一败涂地。
不仅分坛彻底瓦解,南京一带的地盘宣告沦陷,正式落入齐天寨的手中。
风云帮不但损兵折将,武林声望更是影响至钜,“南天王”孔定邦岂肯善罢干休,双方已经形同水火,而且骑虎南下。
一场武林霸主的争夺战,因此正式掀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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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阳倾泄,本是舒畅至极的感觉。
这是一种介于精力消耗的折磨,也是一种属于蚀骨销魂的享受,所以古人才会以欲仙欲死来形容这种令人回味无穷、欲罢不能的美味。
如今孔治国就感受到这种滋味,同样是元阳倾泄的结果,他却毫无蚀骨销魂的舒畅享受,反而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全身精元如排山倒海般倾巢而出……
孔治国紧紧地抱着赵玉娇的丰满胴体,正想发动攻势,才刚兵临城下,准备叩关而入,以便一亲芳泽之际……
只觉得背部突然被一只魔掌轻轻按住。
他才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全身一阵虚脱,所有的精力如黄河溃堤一般,如狂涛汹涌的一泄千里,集中往背部的魔掌而去,被它吸收得无影无踪……
他不禁惊骇莫名的惨叫道:“何人偷袭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