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点头道:“美姬难道不知为父一贯的作风?”
“那么,爹要从哪里下手?”
“我想从同安、惠安、南安一带下手。”
“这几个地方官兵不多,确是下手的好对象,女儿就请命担任这项使命,不知爹的意下如何?”
“不!此行目的主要是重新建立威信,你的武功虽然不差,却是个女流之辈,难以建立威望,所以为父准备亲自出马。”
“好吧!女儿祝爹马到成功。”
汪直和富士王子虽然化解了冲突,可是彼此已经埋下心结,为了避免尴尬的场面,他正好趁机避开僵局,以便让时间冲淡彼此的不快。
可是他却不知富士王子乃是心胸狭窄之人,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内心里却已将他恨人骨髓,甚至已经有了报复他的计画。
所以汪直前脚刚走,他立刻趁着晚膳之便,暗中在汪美姬的菜汤中下了迷药,她在不察之下果然中计,没多久便感到不适,返回房中休息。
富士王子见状,心中暗暗得意的忖道:“只怪你父亲不该对小王出言不逊,让小王颜面尽失下不了台,今晚小王所受到的满腹委屈,就要发泄在你的身上,让你尝尽蚀骨销魂的滋味。”
想到这里不禁淫念大起,他偷偷潜入汪美姬的闺房,赫见床上躺着一具赤裸胴体。
“嘿嘿!想不到这妮子竟有裸睡的习惯,莫非她早已动了春心,渴望雨露的滋润?”
富士王子兴奋之下,一式“饿虎扑羊”,便重压在汪美姬的娇躯上,挥动长枪大戟,叩关而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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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少秋只觉得全身一阵巨痛,当场惨叫一声便惊醒过来。
“哼!你终于醒来了。”
“是你!”
“不错!你这该死的淫徒,今天总算落在我足利理惠的手中,我要你尝尽生死两难的痛苦,以报复你对我的种种淫行。”
话毕,理惠公主再度挥鞭抽打不已。
南宫少秋忍不住挣扎哀鸣道:“贱人!有胆子你就杀了我。”
“哼!我不但不杀你,还要留你一命,以便将来亲眼看我如何虐待你的骨肉。”
“你说什么?难道你已经……”
理惠公主疯狂惨笑道:“不错!你万万没想到上个月的一夜情,已经让我珠胎暗结留下孽种了。”
“我不信,”
“哼!你该发现我被你占有的是处子之身,经过上次的一度春风之后,我的月事却迟迟未来,就足以证明我已经蓝田种玉了。”
南宫少秋变色道:“你可以将这孩子打掉。”
“不!我不但要生下他,还要虐待他,让你一辈子后悔不安。”
话毕,她不顾南宫少秋的叫骂,便转身离去。
她刚踏进房门,突觉脑门一震,便昏了过去。
次次直捣黄龙,回回攻破贺兰。
昏迷中的理惠公主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一阵撕裂巨痛传来,当场让她惨叫一声醒了过来,这才警觉她正被人偷香窃玉,不禁脸色大变。
“上官飞扬,你想做什么……”
上官飞扬一面在她身上偷香窃玉,一面淫笑道:“夫妻敦伦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反正你迟早要嫁给我,我只不过提早进入‘洞房’,你又何必大惊小怪?”
理惠公主暗恨道:“你别以为占有我的身体,我就会对你乖乖顺服。”
“你们东洋女子同样有嫁夫从夫的习俗,更何况我已征求令兄同意,容不得你反对,而且你最近对我若即若离,我如果不先下手为强的话,恐怕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得到你了。”
话毕,上官飞扬再也忍不住欲焰,如狂蜂浪蝶般对她采花盗蜜起来。
理惠公主简直痛不欲生,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一再失身于汉人手里,令她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