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孩子是孟家的,如今又说成是我的,你如此反复无常,叫我如何相信?”
“刚才我是为了保命才说的谎话。”
“我不信,如果我冒险救下你,事后才发现孩子是孟家的,那我岂不是成了冤大头?所以我绝不可能救你,你还是死心吧!”
“天啊!为什么我遇上的男人,全是一群无情无义的小人。”
孟文华听得不堪入耳,立刻怒喝道:“来人呀!快把这贱人押入刑部大牢候斩。”
驻守官兵回应一声,连忙将她和罪证送走。
上官飞扬至此可谓报了一掌之仇,便心满意足的告辞而去。
俗话说福无双全,祸不单行。
正当孟庭宇以为风暴已过,打算收拾残局之时,突见一名官兵急奔而来,道:“启禀大人,刚才有人送来一封紧急密函,请大人过目。”
孟庭宇一听是急函,连忙打开一看,当场气得大骂道:“该死的黄宝山竟敢杀死吾媳,还淫辱了如儿。”
孟玉书大吃一惊道:“什么?芷翠被杀死了。”
“不错!如儿暗中派人送信求救,你快去黄金山庄捉拿黄宝山救出如儿。”
孟玉书一看信函内容,立刻怒发冲冠的率领孟文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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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德,外横屿。
足利洋介的死,对于足利天后刺激极深,她一见足利洋介深可见骨的掌伤,便知道凶手只有一个人——刀神。
两人经过惊天动地的一掌对垒,自然心中有数,双方的内功修为应在伯仲之间,就算她略胜一筹,仍无法令刀神就此胆怯示弱,更何况赵玉娇被他所救,也让她想通了一件难堪的事实。
其实刀神只想探试她的修为,顺便以退为进,诱使足利洋介替其带路,以便顺利救出赵玉娇。
足利天后这才恍悟上了大当,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人质被救她不在乎,侄儿被杀她不心疼,只是被刀神戏弄的难堪,却让她怒不可遏。
接下来的几天,她下令倭寇四处烧杀掳掠以示泄恨,本想借此引出刀神一决胜负,可是始终不见他的踪影,令她大失所望。
结果却获知女儿理惠公主被斩首示众的消息,令她大为震惊,接连不断的打击,迫使她采取最激烈的报复行动。
“来人呀!立刻出兵攻打兵部侍郎府。”
川田雅芝急忙道:“请天后三思而行,孟府远在京城,如果我们大举进攻,必定打草惊蛇,恐怕还没到京城就被官兵截住,如此一来报仇岂非无望?”
足利天后会意道:“你的分析确是有理,这么说来我们应该如何做法?”
“欲建奇袭之功,必须以精兵昼伏夜出而进,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网打尽敌人。”
“好!此计果然甚妙,川田石冈一向足智多谋,你也没让父亲专美于前,果真是虎父无犬女。”
“多谢天后的赞誉。”
“既然如此,等我领兵出击之后,基地就由你坐镇指挥,相信凭你的机智必能防守得固若金汤。”
“小婢一定不让天后失望。”
足利天后欣慰地点头赞许,不久便调集了近百名精兵,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川田雅芝受到足利天后的器重,不禁令美季子和圣子二女感到压力,心中忿忿不平,嫉妒难当。
美季子冷哼道:“雅芝这贱人一肚子诡计多端,如果我们不早做防备,将来难保我们不受她所害。”
圣子也不悦道:“可不是吗?看她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我真恨不得宰了她。”
“如果圣子姊姊也有心教训她的话,小妹倒有一计。”
“你快说,是什么计策。”
“我们偷偷把基地的防备状况泄漏出去,相信官兵一定会趁虚而入,如此天后追究下来,她一定难逃失职之罪,说不定会被天后赐死也说不定。”
“此计虽妙,可是后果却十分严重,吾军折损不说,万一连我们也赔进去,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真是傻丫头!我们早知官兵会来袭,当然要为自己预留退路了。”
“可是战事一发,整个局面最易失控,我担心情况不如预期,岂不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