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建业只好强忍悲痛地道出经过。
众人闻言,都不禁头叹息,对于宇文珊珊的卤莽行径,都十分不谅解。
只见林柏勋叹了口气,望着林建业欲言又止。
林建业直觉感到事情不妙,志忑不安道:“爹有什么话请直说无妨。”
“白姑娘受伤太重,以致动了胎气造成血崩,唯一的解救之道只有……”
“只有什么?”
“唯今之计只能救下胎儿,至于珊儿的伤势太重,为父实在无能为力。”
“什么?难道没有两全之策。”
“没有。”
“天呀!我苦等珊妹九个月,换来的竟是一场生离死别,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林柏勋急道:“你必须尽快决定,再拖下去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林建业暗吃一惊,悲苦地道:“我只要珊妹活下来……”
“不要……孩子是……我们的骨肉……不论如何……也要留下他……”
林建业见她醒来,不禁心疼不已道:“珊妹别再费神,以免加深伤势,我已经决定不要孩子了。”
“不可以……”
“孩子虽然没了,我们趁着年轻还可以再生,如果失去了你,你叫我如何了此残生?”
白翠珊闻言,一时百感交集,忍不住悲呼一声便昏了过去。
林柏勋大感为难道:“你要留下珊儿,为父实在力有未逮……”
林建业哀求道:“无论如何,我求爹以救大人为先。”
林柏勋忍不住叹息不已。
经过漫长的等待,随着一声娃啼传出,阵阵的悲泣也依稀可见,闻之令人鼻酸,令人黯然神伤!
林建业紧抱着白翠珊冰冷的尸体泣不成声,却再也挽救不了她失去的生命,也唤回不了远去的灵魂。
林柏勋叹息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再伤心也于事无补,还是早日让珊儿入土为安,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众人纷纷加人劝说,可惜林建业却听而未闻,依然紧抱着白翠珊的尸体,沉浸在一片悲伤的情绪中。
南宫明珠见状,连忙抱着女婴送至他的面前,道:“你初为人父责任重大,岂可如此意志消沉,难道不怕珊儿在九泉之下,仍要为你们父女担心不安吗?”
只见林建业神情猛震,突然激动地一把抱过女婴,十分爱怜地呵护着。
南宫明珠见状,心中一动的低头一看,不禁赞叹不已:“这女婴小小年纪,却长得美如天仙,娇艳动人,和她母亲竟有八九分神似,标准的美人胚子一个,难怪业儿伤心欲绝之下,仍不免触景伤神了。”
林建业忽然下令道:“来人呀!立刻行文各省对宇文珊珊发布通缉。”
南宫明珠大惊失色道:“业儿,此事肇因于一时误会,请你看在珊儿对你一往情深,务必收回成命。”
林建业怒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之事,我身为朝廷命官岂能私了。”
“可是宇文世家一向侠名在外,又是我们慈善事业的赞助人,如此大张旗鼓的公事公办,岂不坏了两家的和气。”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宇文珊珊涉及杀人重罪,娘难道要我渎职徇私,让杀人重犯逍遥法外,让珊妹就此含冤而死?”
“这……”
南宫明珠焦急的眼神向林柏勋求助,却见他摇头叹息,一副无能为力之状。
林建业随即仰天怒吼道:“宇文珊珊,我恨你……”
一声娃啼传出,女婴似乎也感受到父亲的愤怒,又像是哀泣母亲的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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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尽管白翠珊已经身怀六甲,可是形之于外的动人气质,仍令南宫玉珍自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