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身为本宫的侍婢,不但不听我的指挥,反而一再的从中阻拦,你究竟是何居心?”
“公主请息怒!小婢只是担心你们母女的情感受影响,绝无二心……”
“我与母后的事不必你们多管,你只须依令行事即可。”
美季子不敢再多言,连忙下令将动手斩杀孟文华之人处死。
理惠公主想起孩子的生父是死对头南宫少秋,不禁痛哭失声。
“人死不能复生,请公主节哀顺变……”
“不要管我……”
理惠公主突然暴怒地推开美季子,她一个重心不稳立刻撞上圣子,两女同时哀嚎出声,痛苦地抱住腹部挣扎不已。
两女早已身怀六甲,而且临盆在即,哪经得起理惠公主这番粗鲁举动,只见汨汨血丝立刻顺着大腿流下。
“不好!她们要生了。”
产婆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没想到两女又出意外,眼看临盆在即,只好心中叫苦的振作精神为她们接生……
理惠公主一时失手闯下大祸,不禁大感后悔,还来不及表示歉意,众人早已假借帮忙接生,以免又遭波及,纷纷逃避一空。
房中一下子变得空寂无声,对于初逢丧夫之痛的理惠公主而一吉,更是感到凄苦不已,本已泪眼盈眶的双眼,顿时如雨下一般痛哭失声。
“公主何故伤心?”
理惠公主闻声一惊,抬头一见是周庭章到来,如见亲人一般,忍不住悲呼一声,立刻扑入他的怀中哀泣不已。
周庭章左顾右盼一见四下无人,眼中凶芒一闪,突然一掌攻出……
理惠公主当场口喷鲜血,惨叫倒地不起。
她一脸惊愕道:“你……为什么……”
周庭章满脸恨太息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之所以忍辱偷生至今,为的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
“原来……你以前对我的……种种温情……全是虚情假意……”
“不错!就算我周庭章再风流自赏,也不至于对一个孕妇有‘性’趣,我的目的就是要挑拨你们母女的感情,以便伺机报杀父之仇。”
“我……好恨……竟然上当……为你这负心人……毒害了母后……”
“哼!只怪你们母女天生犯贱,明知我心切父仇,依然贪图我的俊逸外貌,以致养虎为患,自食恶果。”
“天啊……我太傻了……你可知我……如何暗算……母后的……”
“你娘武功高强,又生性多疑,你除了暗中下毒之外,大概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不错……我娘所练内功特异……只要怀孕……必丧失大半……内功……”
“咦:你的意思莫非是……”
“你终于明白了……我娘确是怀了……你的骨肉……所以你想……报仇……最后将……
得不偿失……“
“你……为什么要好心提醒我?”
“因为我是……真心爱你……虽然你对我……一直是虚情假意……可是……我……却……
无怨……无悔……呃……“
话未说完,理惠公主终于气绝而亡,结束她罪恶的一生。
周庭章呆怔一阵,不知经过多久,突被一阵吵杂声惊醒,这才发现理惠公主早已气绝多时,连忙抱起男婴如飞而去。
“不好了!公主快逃,戚家军攻来了……”
圣子和美季子强忍着产后的虚弱,焦急的破门而入,乍见理惠公主惨死之状,不禁大惊失色,双双抱住她的尸体痛哭失声。
随着金铁交鸣和惨叫声不断,显然战况十分激烈,危机可谓迫在眉睫。
吴东进急奔而至,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还是逃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