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有问自己的兄弟姐妹借过钱,也没张过这个口。
如今看他们俩不年轻了,膝下无子要是打起遗产的主意,其实徐慧珍能理解。
比如她姐生了两个孩子,本来想过继给自己一个,婉拒后,她只让自己的女儿进场上门,因为那女孩和自己年轻时候很像。
嘴甜聪明有眼力劲,还有一种闯劲。
这种讨好,徐慧珍不讨厌,也能理解,那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以及留学的钱她给出的。
可现在都用上蛊虫了……
她低头看向大理石地上还流着腥臭的血液,动了动双唇:“南流景阁下愿意替我们解决下眼前的麻烦吗?”
“的确专业的人要专业处理。”南流景却掏出手机:“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好说是谁动的手,但你担心人能处理,但下蛊的人不好处理对吧。”
“是的,南流景阁下。”徐慧珍很快接受事实,甚至她觉得:“对我动手,十有八九是我这边的人吧?”
马青却一脸焦急,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今那高大的男人气得咬紧牙,双手紧紧握拳,眼睛都因为恼怒而充血。
“恰恰相反,是马青那边的人。”南流景直接戳穿:“马青的体检报告出来了,铁板钉钉的弱精,自然怀孕不可能。”
“但他很爱你,要孩子本来就是你决定的。”
“马青那边的人担心你非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去借种的话,马青也会认下。”
“所以对你动手反而最好的。”南流景说着微微侧头:“其实对你用傀儡蛊挺大材小用的,但他手上只有傀儡蛊。”
“而且刚用上,否则你现在就应该和马青说不想要小孩了,还想收养马青那一个亲戚做养子了……”
马青一听气地骂了几句脏话:“南大师你直接说是谁,我现在就去拧断他的脖子!”
“进去说。”南流景目光扫过他,想了想还是带头走向先前他和三哥休息的地方。
泰德看情况立刻跟上,还贴心地让他的保镖在外面守着,自己亲自放下帘子。
这个空间其实不大,特别是一下子挤进来这么多人后。
位置都不够坐的,更何况南流景大大咧咧地直接霸占了一个三人沙发。
也就朴顺敢过去把他往旁边赶了赶,南流景干脆把鞋再次蹬掉,盘腿坐在沙发上。
这么做或许对普通人而言挺没礼貌的,但众所周知,南流景是猫妖。
猫这东西,能穿件衣服就不错了,还穿鞋子?
他变成人后,最烦的就是穿鞋子。
过去一千年前他就不穿也没事,赤裸着双足在仙渺山的城池里到处跑也没人说什么。
更因为他是猫妖,世间的尘埃都不会让他的脚变得脏兮兮。
可现在……
林炎头疼地看着滚到自己面前的鞋子,忍了忍还是弯腰捡起来放沙发旁,不过下意识瞟了眼小猫的脚。
林炎立刻幸灾乐祸地凑到南飞流耳边压低嗓音告状:“猫的指甲长了。”
该剪了!
南流景还不知道自己回去就要被摁着剪指甲,反而又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掌撑着脸颊:“其实这事儿挺凑巧的。”
“下蛊的人才十六岁,但心思深,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又高又帅气,成绩好,人缘好,方方面面都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