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偷偷咬一口二姐的脚踝解解气。】【猫猫记小本本。jpg】
【现在猫猫还要想正经事呢。】
南荧惑听到这个就觉得自己脚踝疼,考虑晚上多穿一条袜子。
而在想正经事的绒绒舔舔自己鼓鼓的三瓣嘴:【也就是说,一切在赵玉才从书房里出来后改变的。】
【否则以他不正常的脑回路,肯定要把自己打扮成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好在见到我二哥的时候把衣服一脱,扑上去就糟蹋二哥了。】
刚端着咖啡杯慢悠悠,慢悠悠走到楼梯下考虑要不要上去听的南北辰:……“呵。”糟心东西。
早就挑了个风水宝地,甚至还搬了一把椅子的张天启挑眉和他打了个招呼:“早啊,北辰要来一块草莓味的小蛋糕吗?”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蛋糕递过去。
南北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实在是没忍住,放下咖啡杯给他比了个中指。
“泰德呢?”所幸他脑子还在线,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这几天一直蹲点守着的小泰迪,有些奇怪。
张天启耸耸肩:“你知道的,大学生也就刚到家那几天有好待遇,但几天后就要开始问他什么时候开学了。”
“所以,他什么时候开学?”南天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在很多事有些不方便。”
“能让你这么说,”张天启自己尝了一口草莓味的小蛋糕:“应该是发现你可能是神手了?”
本来还有些困意的南天河一僵,随即忍不住抱怨:“这事没对他严防死守,再加上他太聪明了,要瞒也瞒不住。”
所以泰德前天就发现了蛛丝马迹,昨天一回来刚好看到老管家连夜打包要发出去的画,那只小泰德看到画框的瞬间,本能地感觉到什么,不动声色在过去在打包的木板内侧做了个记号。
想到这,南天河深吸口气,眼中都浮现出淡淡的绝望。
“凌晨三点多,他直接踹开我的门,指着手机上我刚让老管家打包发走的画,现在在他另一套房子里挂着的照片,让我把钱吐出来!”
“还好昨天霜月加班,否则,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清白了。”说到这南天河都是咬牙切齿的:“还有我都不知道,这王八蛋是神手的忠实粉丝。”
“现在知道是我画的,说什么滤镜破裂。”
“之前收集了六副他觉得脏了,不干净了。”
南天河越说越来气“这人不是纯粹脑子有病?”
“他还收藏过我!作为南天河的作品也没说什么滤镜破了啊。”
“那不一样,提供的情绪价值不一样。”南荧惑吸了口猫后就去餐厅拿了自己的早饭,现在咬着黑麦杂粮牛肉卷饼溜溜达达的凑过来一边听绒绒“喵呜”“喵呜”的叫,一边耸耸肩:“小泰迪本质上来说就是个死变态啊,只能和你作为神手的画产生强烈共鸣。”
说完意有所指的瞟了眼表情诡异的古怪起来的大哥:“那可是非常稀有的变态与变态的惺惺相惜啊~”
说到这,幸灾乐祸地用肩膀撞撞,撞撞自家大哥:“现在好了,偶像滤镜破裂咯。”
南天河都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我让霜月给他单独开个病房吧!”有病就去看!
“所以说,让粉丝离偶像远点,而偶像也要藏好自己的小尾巴呀~”南荧惑又贴上去用手肘捅捅,捅捅:“他让你退钱?”
“嗯!”南天河咬牙切齿。
“你退了吗?”南荧惑问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亮晶晶的。
“怎么可能?”南天河露出无奈的笑容,两手一摊:“家里现在是田霜月管钱,我让他找霜月要。”
“他就萎了。”说到这南天河得意地双手叉腰,哈哈大笑:“那条小泰迪不敢了吧!”
这几天忙着加班的田霜月,一听他要钱,说不定反手就塞自己病房里。
问诊这一步都不用了,毕竟泰德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住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