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他们还是有知道的。
“嗯。”朴顺看着他又透过他看向窗外,良久才继续往下说:“你们担心的另一件事,是否提前这点……”
“顺势而为吧。”
——
南府。
被所有人提心吊胆担心的绒绒现在从衣柜上跳下来,直接跳到自己大哥后脑勺上。
南天河“咚!”的声,撞在墙上又一个反弹,人直接躺地板上了。
南荧惑狗狗祟祟地伸出头看了眼,又迅速撤回:“妈,没死。”
“那就行。”南夫人很没良心地从大儿子身上跨过去:“绒绒今天还没洗澡呢,昨天出去玩了一晚上都脏兮兮的。”说完弯腰就捞走了小猫咪。
这一早上南天河就围追堵截小猫咪,可惜绒绒不是吃素的,南夫人也不是。
在拉偏架下南天河人有点微死。
绒绒大获全胜地站在妈妈的肩膀上看着大哥,骄傲的小脑袋都抬得高高的。
一直到被妈妈劈头盖脸地用水浇头……
“喵嗷~”绒绒不满地嗷嗷叫。
南夫人哼着歌,心情不错地把小猫打湿后开始上沐浴露:“今天洗香香用什么味道的呢?”
“玫瑰味道?”
“香草味?”
“小蛋糕的味道?”
“哦,还有这个百合味。”
“要不这个,绒绒最爱的冰激凌味道。”
就算被水打湿依旧胖乎乎圆滚滚的猫猫心虚的把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看似背对着妈妈,但不停地用小眼神瞟呢。
南夫人轻笑着低头亲了亲自家的崽儿:“绒绒,不管你是什么样妈妈都爱你。”
“永远,永远都爱你。”
“你是妈妈最喜欢的小孩……”
——
楼下,南天河本来还想在地毯上躺会儿装死的。
不过他手机响了,不过不是王影,而是张怡的经纪人。
他接通就能听见电话那头张怡那暴躁的骂声,经纪人压低嗓音躲到角落一边焦急地询问:“南,南先生你还不来?”
“我,我这边要控制不住了。”
“还有那个张天启张先生在吗?”
南天河缓慢地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哦,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说着起身:“我现在就过来。”
“行行行,不过那位张先生?”经纪人求救的意思很明显。
“他今天有事,”南天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要和孙家孙老爷子谈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