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隐藏了,扒马甲就不适合了吧?”
桑肖涵一僵,立刻打了个哈哈说自己只是好奇。
南天河靠在椅背上,“希望桑先生的好奇心别太重了,我记得你的表哥……”他说到这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这话几乎是撕破脸,一开场就撕破脸,而且这么不留情面。
这话几乎让桑肖涵脸上完全挂不住,甚至还勃然大怒地站起来:“南天河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表哥不是意外死的?”说着眼睛狠狠瞪着对方。
“我什么意思?”南天河微微挑眉:“那个上层圈子都知道你表哥是对方的情人,当时回国就是因为自己在对方那边失去了兴趣,所以干脆回国发展。”
“可惜,对方家族内斗死了,米粒变成了白月光罢了。”说完双手一摊:“难道桑肖涵先生你不知道吗?”
“我表哥不是这样的人!他是艺术家!他和你一样是艺术家!”桑肖涵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污蔑一个死人吗?就是因为他说不了话?”
“你想要你表哥死不瞑目的话我可以放出证据,那个家族的继承人是个多情种,又出手阔绰。同一时间有很多情人不是什么新鲜事,你表哥作为他情人之一也没什么,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南天河反而奇怪地看着他:“桑肖涵先生为什么要激动?”
南天河挑衅地看着他:“还是说,我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让桑肖涵先生这么激动。”
“那好吧,我在这道歉。”说完两手一摊。
桑肖涵身边的陆池几次拉他,都没把人拉住,现在干脆松开手眉头微微皱起。
气氛倒是一时间怒拔弩张,聪明人干脆闭嘴。
但也有不太聪明的,杜雁冰忽然看向田霜月:“田医生怎么和南家一起来了?是住在一起吗?”
萧婉他们一个个死死低着头,或者看着指甲或者喝着茶,那是和鹌鹑一样一声不敢啃。
他们不知道这些年轻人为什么一个个这么大胆?
他们的公司就没和他们说过?这几位祖宗能不得罪就别得罪?能捧着就捧着?
田霜月倒是很坦然,顺手从南天河的手上把绒绒抱过来:“我是他大嫂。”说完还晃了晃小猫。
绒绒立刻疯狂贴贴,贴贴,一副拼命讨好对方的样子。
在场再次陷入沉默,毕竟爆料也没想到这么快的。
南天河却忽然笑了一声,抓住田霜月的手凑过去亲了亲田霜月的嘴角:“全家祝福过的,我的工资卡和家族信托基金都有对方管着的那种关系。”
田霜月没好气地轻笑声,又一次举起绒绒,对准南天河的脸干脆利落地:“踹!”
绒绒已经很熟练地一脚踹大哥的脸上了,然后还扭头讨好地对田霜月“喵喵”叫。
一副:看,猫猫按照大嫂做了。
——
“一开场就撕吗?”
“不讲情面了吗?”
“一般综艺都这么炸裂吗?”
“我记得南天河的脾气很好啊,上次有人把咖啡泼他身上,他都先安慰对方没关系,事后还让助理和对方说没关系。人很好啊,他今天这么冲?”
“我其实觉得南天河有点过分,怎么能说到一个死了的人?”
“他们是不是私下有仇?”
“等等,等等天河的粉丝呢?你们大嫂出来了你们就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