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不是禁枪吗?田霜月他们有枪已经讨论了好几天,这些人怎么连火箭炮都有?”
“玄学大战科学?”
“真是怕猪队友,没这个非要挤进来的摄像师南流景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现在怎么办?”
“没这个猪队友我们看什么?”
“南流景下车就算了,他是术士,但南天河和田霜月下车还想站在南流景前面干什么啊啊啊,他们不是普通人吗?”
“那是家人啊,就算知道不敌但也会舍命保护。”
“张天启,他不是张家当家人,他挤进来干什么?他不要他的万贯家产了?不是说有钱人都怕死吗?”
“张天启必须这么做……”
“楼上知道什么?你说啊说啊,这时候为什么不说?”
“其实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不掐断拍摄?”
“笑死,你们以为是不想掐断吗?”
“啊啊啊啊好可怕好可怕,对方把火箭炮举起来了!”
——
南飞流大步向前,同时摘下头盔扔到一旁:“朴顺没处理干净居然还有漏网之鱼啊。”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充满了讽刺。
这时,中间那辆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
他那张脸很平庸,平庸到扔到人群里都记不住的一张脸。
但南流景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下,他隐约知道对方是谁了。
那道长阴恻恻地对南流景笑了声:“南流景知道我是谁吗?”
南流景抿了抿双唇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但南天河反手关上车门大步向这边走来:“你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哼,”那道士目光阴冷地盯着南天河:“真是天生的入魔者,居然被你这只小猫妖收服了?”说着几乎咬牙切齿:“真是好大的本事,我逼他这么多回,他都没大开杀戒入魔。”
“大哥天性其实挺好的,他在华夏大地上一直是守法的好公民。”南流景说得很真诚。
别说那道士气的脸都扭曲了下,就连屏幕外的王剑都张了张嘴,然后露出一个假笑。
“你是那个道士吧,就是指点了朱家朱璇的那个道士。”南流景微微侧头,略长的额发遮盖了他的眼睛。
朱璇那个故事是在那幅画后面,当时南家在举办派对来了很多人,南流景当时要压制索家两兄妹,刚好历飒的好友说历飒一直见鬼,从而用这件事先牵制住索云天。
解决了历飒这件事后,参加聚会的人在要朴顺画平安符,朴顺看出了人群里何瑜的堂兄何谷有一劫难,就给了一张符。
从而让何谷避开飞机坠落,而在飞机上的当事人朱璇坠机。
随后他们一行人招了朱璇的魂,朱璇说自己遇到了一个道士,道士告诉了他很多南家的事情,但大多数都没有发生。
可南家众人都明白,不是没有发生,而是如果没有南流景这些事可能都会发生。
当时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也调查过,可没有查到这个道士。
朴顺也找过,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他们都觉得这会是一个随时随地引爆的雷,可什么时候引爆不得而知。
此外,他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而如今,南流景看到他就明白,这个雷,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