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一定。
田霜月弯腰躲开一米九几壮汉的刺刀时想,毕竟这只小猫妖可能没那脑子的。
但他会装。
果然,下一秒南流景就轻哼声:“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咯。”说着双手一摊。
而与此同时,南天河反手一刀抹了一个男人的咽喉,同时一枪击中另一个男人的眼睛。
接连有人倒下,他们这边人虽然少,但战斗力却出奇的高。
那道士也发现了:“真是小瞧了这些有钱大少爷……”
“哎,南天河和田霜月两个是双星伴月,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南流景握住长刀,闪身捅进一个术士的侧腰:“天下无敌哦~”
“南流景!”那道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身边的术士倒下:“你要破戒吗?”
“只是重伤,并不会死。”南流景舔了舔嘴角。
但下一秒被他捅伤的术士被紧随其后的南飞流一枪毙命:“好了,现在死了。”
“南流景你!”道士明白他们的策略了。
南流景重伤,别人补枪,这样人命的确会记在南流景身上一部分。
可天道偏爱他,有些事情是可以模糊的。
南飞流第一次杀人,却没有惊慌而是格外冷静:“这些人命算在我南飞流的头上!”说着目光阴狠地盯着那个道士,一字一句:“毕竟是我杀的人。”
南流景勾了勾嘴角,朴顺经常住在家里,阴招可从来没少说。
显然南飞流他们也是听进去一些可以钻漏洞的办法了,比如这个。
有了南流景的破局,那些灵猫也瞬间加入战场,就算那些人武器火力很强,但灵猫不怕生死。
子弹也只会从他们的身体穿过,而这么一来却能打乱那些人的节奏,甚至挡住对方的视线。
南天河和那些灵猫配合抹去,直接杀入敌人内部。
南流景只对付术士,田霜月补上南飞流的位置补枪。
那道士看着南天河和田霜月两人配合得这么默契眼里充满了不甘心:“早知道我先除掉一个了……”
“哼,你就以为自己聪明?”南流景讥讽他:“其实你也有约束吧,我直接进入南家成为南家一员所以能轻易地改变身边人的命运。”
“但你们除了知道南家的一些事情外,其他丝毫不知道,所以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按照我的想法越变越好。”说到这,南流景语气慢了点:“但你们是怎么知道南家的命运?”
他疑惑的目光落到那个道士的脸上:“就算会看相也是有底线的,不是一看就能什么都知道……”
他越说声音越轻,随即闹钟灵光闪过:“你们能和小世界沟通!”
“血煞居然允许你们内外沟通?!”
那道士听见南流景的猜测并没有恼怒,反而得意一笑:“毕竟是我们制造了血煞,也有一点办法让他配合我们不是吗?”
“配合你们……”南流景下意识喃喃着。
心里却在想,恐怕这些人在制造血煞的时候也怕血煞强大后脱离手心,无法听令自己的还会反过来吞下他们强大自己。
所以在制造血煞的时候一定有什么约束,如果自己知道这个的话……
或许能在对付血煞的时候事半功倍,不过南流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肯定不擅长。
可如果朴顺在的话,朴顺如果现在就站在他身边,肯定能怼得这个破道士找不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