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的。
将心比心,他能肯定自己绝对做不到对南流景抱有同样的信任。
大战将至,所有人都抱着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想法。
明明南流景都看到了,他的怀疑依旧只是……
子书落把下巴放在小流景的脑袋上,亲昵的,也是第一次亲近的蹭了蹭。
就算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就算一千多年来的相识相知,甚至愿意背靠背互相交付信任。
子书落的疏离都没有让他对除了朴凡之外,有任何人这么亲近的。
南流景,至始至终是那个特别的人。
他的纯粹和干净似乎能融化所有人心里高高竖起的防御,轻易的,用自己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身体撞开所有阻拦。
直接扑倒对方怀里,用他温烫温烫的小身体,融化对方内心如同千年寒冰的心。
就如同他,就如同朴顺。
强而不自知……
“南流景,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子书落声音都微微哽咽:“你可以命令我。”
“让我交代出所有的真相,逼问我到底什么目的,甚至可以让我没有还手之力。”说到这嗓音都是颤抖的:“更能让我死在你的剑下,都不费吹灰之力。”
“可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是把我叫到这,问我……”
“一个完全信任我的问题。”
子书落用力抱紧了南流景:“你知不知道自己如今是这天下的妖皇。”
“普天之下,所有妖都无法反抗你。”
“只要是这片天道之下,你就是妖皇啊!”
“是被天道认证的妖皇!”
不是被血统,被传承的妖皇,也不是靠自己实力证明自己的妖皇。
而是被天道钦点的,被天道偏爱的妖。
这就好似高高在上的神明,通过神的旨意在人间点了一个看似普通,其实不普通的凡人,作为这一介人族之皇。
“所有妖,都无法反抗你的。”
南流景……
那次在T城郊区,南流景明明验证了自己的能力,却在黎明破晓时,那一夜仿佛是过眼云烟。
他收起了自己的权利,回到了人群中,变回了那普通平凡的人。
南流景却抬起头用自己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子书落,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因为。”
“你是我的朋友。”
“更是我同仇敌忾的战友。”
子书落再次长叹,眼中的默然已经变成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