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比谁都好!”
“就算是你师兄,他都无法做到如今你所能做的一切!”那一字一句的肯定。
几乎让跪在地上的朴顺支撑不住,这一千多年来的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还有这千年来犯下的罪孽,一直是他心头的石头。
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怕自己再遇到师兄,让他知道自己所作所为会被看不起,会被责备,会让师兄后悔在当年救下自己。
毕竟这一千多年来他做的事情从来不光彩,甚至是肮脏的,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
朴顺都不敢回忆有多少人死在自己手上,其中又有多少是无辜的。
他只追求最终的胜利,只追求大的胜利,牺牲谁都可以。
任何人都可以,他自己都可以,他在意的人也可以。
无数个夜晚朴顺害怕面对的是胜利后师兄谴责的目光,所以他心甘情愿在最终大战时赴死,义无反顾……
这几乎是一只压在朴顺心头的石头,毕竟他的师兄是那么光风霁月,又是光明磊落的一个人。
而他不是,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只要达成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什么人都能算计。
甚至连自己最好的知己都可以,一起长大的伙伴也可以。
他和他的师兄终究是两种人……
而如今,他的师父却说了这番话。
朴顺觉得:“这一千多年来所作所为,我!”他深吸一口气:“值得的,师父。”
他仰起头,目光真诚:“有些事情终究要有人去做。”
“而我来做比谁都适合。”
他泥泞,他肮脏不堪,他就是淤泥,但他愿意用自己来让师兄濯清涟!
“痴儿。”那男人再次喃喃,随即目光坚定:“你万不可现在乱了心智。”
“玉佩发热只是说明另一块玉佩在附近而已,又或许是血煞想让你乱了心智。”
“如今是关键时刻,我会与如今朝廷之人一起稳住仙渺山的阵法。”
“你与猫仙一起去,不用有后顾之忧。”
“这里有我们,还有其他道门与妖界之人一起守着。”说完扶起朴顺:“顺儿,你记住为师一句话。”
“这千年来谁都没有办法否定你做的一切。”
“你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都是对的!”
“谁都不可否定!”
“哪怕是你的师兄,哪怕是朴凡都不能否定!也不可说你一句不对!”
“他不是当事人,真正陪你度过千年的只有子书落与南流景,他们永远坚定不移地站在你的身侧与你共进退,共生死。”
“你莫要辜负他们!”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缕黑发:“这是你师兄的断发,交给那只狐狸吧。”
“他知道该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