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习风向后退了一小步,脸上还挂有刚才的笑容,显得有些尴尬,也好像是满足的快感。
他这一笑又是令甄苓脸上平添了几分愠色,瞪着他的眼神和瞪着地痞流氓差不多,只是他没有收获甄苓的一巴掌。
她强压着怒意,愤愤地留下一句“谢谢”,转身要离去。。
刚走了没几步,听得身后一串脚步声——他又追上来了。
“哎,姑娘,不,甄苓,”
甄苓转身,面无表情看着他,似乎蕴含了几座待喷发的火山。
“忘拿信了。”他指尖掐着那封已经被**得汗涔涔的信。
“谢谢。”她接过那张纸,转身继续走。
“那个……甄苓,你那地方恐怕不太安全吧?”
他说的是客栈?
仔细想想,好像的确,不然自己屋里怎么进去人的?
“要不,你跟我来?我在这个郡里有处宅子。”
才认识不超过一天。
可是转念一想,那客栈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盯着自己的信。
算了吧,自己宁可在外面睡。
“承蒙江兄美意,我在郡里还有个朋友,不麻烦江兄了。”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感激,也没有一点不耐烦。
“骗人?你家在淮南,这个郡你连来都没来过,怎么可能还会有朋友?”这个女人还真的不容易。
她驻足,没有接下去,也没有回头看着他。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解决。”话里仍然没有体现丁点怒意。
“你少逞强,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再让人给得了手,我看你下次还怎么要回来。”
她仍然没有做为。
反倒是江习风,上前一步,从她手里又拿回来了那封信。“你跟不跟我走?”
甄苓看着信又回到他手上,不免更加生气,这回的怒意是完全写在脸上了。
江习风垫着步向后退,“你不来?你不来我撕了?”
“你!”甄苓指着他,可光光是指着也没什么作用。“你小心我喊了!”
“你喊什么?我又没轻薄你?”江习风想要一把拉过她,却又不敢。“你,你别喊啊,你要是要喊出来了,我怎么也要,也要摸两下再放走,你别喊!”
看着这眼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情景,甄苓也着实是没办法了,“行行行,我跟你去,快还我!”
话音刚落,江习风才跟她的距离缩减,一把拉过她,一边把信交给甄苓。
“先回客栈收拾东西。”
“那我自己去就行。”
江习风看着她,一言不发。
是啊,他是去收拾人的。
客栈里。
原本沉浸在睡意中的客栈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还顺势弹飞了门口的一把椅子。
拄着柜台休息的店家汗毛瞬间倒立,看着江习风的面孔不寒而栗。“客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