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甄苓的笑容也被他一脸严肃的表情震慑了回去。
“慢着。”江习风叫住了二人。
“怎么?管教自家师妹你也要插了?”看得出来他正在强压着一股怒火。
“跟她在楼顶调情的是我,让她装晕的是我,把她抱回来的还是我,你有什么火冲我发好了。”
甄苓瞪大了眼睛,回头寻找孟盼丹的表情。
他此时收回了刚才的一些怒焰,“没有,师妹学艺不精,还要感谢江兄出手相救才对,孟某怎敢责怪?”说到最后嘴角还有些上扬。
他拉起甄苓的手,在转头的一瞬间收回了所以笑容,堪称一秒变脸。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一直保持沉默,气氛低到了冰点。只能听见路旁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夜空中那轮圆月亮得有些渗人。
中途听得到孟盼丹几次泄气,好像是想说却又没敢开口。
“知道掌门为什么让你跟着我吗?”这是在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
甄苓沉默,这时就算猜也猜得出来,他这么问的意图。
“就是让你离那个家伙远点。懂吗?”孟盼丹干脆停下了脚步,直视着甄苓。
甄苓不敢抬头,可是那眸子里的雪花映射出的蓝光被孟盼丹收入眼底。
感觉他好像还要说些什么,但是又憋回去了。换了一种语气,“以后离他远点吧。”
“嗯。”此时她脑子的疑惑很大,难道就因为是不同派别的,所以就让他们俩保持距离?这理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可是见孟盼丹气成这个样子,她也不好再开口,只得憋了回去,打算换个时间问。
她继续跟着孟盼丹往回走,跟在他身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论什么地形,他的速度都一样的快,有的时候自己甚至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信鸽又准时到了。
听见它扑扇着翅膀到来后,甄苓伸出一只手接住它,那鸽子好像也会察言观色一样,稳稳地落在甄苓的手腕上,然后缓缓抬起了自己带有足环的那只脚。
甄苓解下足环,打开了里面那张薄薄的宣纸,宣纸上系着根红色带子。映着月光,上面的文字很清晰,上面写道:
剿灭太行山山匪。
“那个……师兄?”不知道他的气消没消,“掌门让咱们去太行山剿山匪。”
“嗯。”他没有回头。
“去吧。”甄苓摸了摸那只小信鸽的头,信鸽啄了她的手几下,随后便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第二天早上。
“去之前,我要带你找个人。”看得出来,昨天晚上的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谁啊?”
“她能教你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