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瞧一瞧,看一看啊,找人了——”温缎夏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吆喝了起来。
这城外都是一帮无所事事的人,自然不一会,她前面就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挤在她面前,想要看一看那张人像,即使他们之中只是报以看热闹的心态去的。
甄苓看着也没什么希望,于是过去遣散了人群,拍了拍着缎夏的肩膀,“这样是找不到的,那人一定是干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才会被这样秘密通缉,所以那人肯定不会跳出来让你抓的。”
温缎夏不禁陷入了沉思,眼前一点进展都没有,眉头紧锁是难免的。
“这样,咱俩先往城郊走一走,然后再从东门回去。”
“那恐怕要好远呢。”东门,估计离这有个五六里远。
“怕什么,咱们有马呢。”说着,甄苓一脚登上马背,一挥鞭子,马儿便撒开了蹄子奔驰起来。
晚秋的落叶踩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响了,路两旁的树也光秃秃的,好不光景。
似乎下一场雪就可以迎接冬季了。
这风刮在脸上已然有了刀子般的感觉,干又冷。
两人的马还没等跑开呢,甄苓便勒住缰绳,“好了,从东门回去吧。”
“???”温缎夏越发看不懂她这波操作了。
甄苓笑罢,“他往城南跑,只是想让造成一个假象,就是他已经一路向南跑了,可是如果我们追下去,发现一直都没有他的身影,那时候再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说着,她将马调头,“信上说那人是匆忙出逃,定然没收拾行李,所以我们只要到他原来居住的客栈蹲点就可以了,也没必要找他落脚的客栈,多此一举。”
顿时,只感觉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到灵光。
“刚才我们在那里搅了一通,那人一定知道有人来找他,然后我们再往城郊走去,他就一定放松警惕,然后马上就回到那家客栈收拾行李。”
她再次挥舞着鞭子,一声清脆的“啪”,随即马儿就脱缰般的朝着城东跑去。
“快!我们要赶在他收拾完之前找到那家客栈。”
横裕客栈前。
甄苓单枪匹马在门前守候,那男子自然是没料到抓捕的人会折回来,所以,在他大包小裹地从客栈里出来的时候,就被甄苓抓了个现行。
“这位公子,要去哪里啊?”
那人轻轻瞥了一眼甄苓,没把她放在眼里,随口答道:“仪南县。”
“我正要去仪南县,不知公子可否稍带我一程?”
“那小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留京城里多好。”全程他都没有抬起头,正视甄苓一眼,全是在忙活解他的马绳,固定行李等。
“那公子您为什么要去呢?”
这时那人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甄苓,“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着甄苓让温缎夏借的马车到了,她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抓过来赏了他一个手刀,便劈晕了过去。
两人十分麻利地把他抬了进去。
“你怎么就料到他一定会放下警惕,万一抓捕的人有两波呢?”
“能让咱们抓人的人,一定是知晓江湖规矩的人,并且他还很有钱,能被咱们抓的人,一定和他走得很近。所以,自然也了解咱们的规矩——投案只能投一次,多了也是作废。”
她撩起马车帘子的一角,让阳光撒进来,好看清了这男子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