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小家教严格,可是棋琴书画一直都是甄苓的一个短板。
萧算是她会的最多的一样乐器了。
这只萧到了江习风手上,音符瞬间得连贯柔顺,整只曲子浑然一体,宛如阳春白雪,一曲《平湖秋月》,吹出了皓月当空,清风徐徐之感。
曲子里所呈现的图景,像极了他腰间所挂的玉佩,一幅山间明月赫然在目。
月光皎皎,山间秋色皆被染了白,镀上一层月光,在秋夜里伴着那只银轮欢畅。
“慕凝?”
这一声从楼下院子里传来的呼喊像极了梦被打破的碎片。
“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孟盼丹此时还没有怒目圆睁,板着脸,反倒有着师父宠溺徒儿的一贯笑容。
江习风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因为孟盼丹刚刚叫她慕凝。
甄苓一开始的表情像是干坏事被逮了个正着,可是看到孟盼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便放心了许多。
“想来,我徒儿没有打扰到江兄的雅致吧?”
当“徒儿”两字说出来的时候,甄苓脸上甚至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
江习风再次划过一丝惊愕,转瞬,他都明白这些都是摆给他的。
他将假笑安排上。
“怎么会呢,早就听闻孟兄收徒要求苛刻,今日能有幸见到孟兄得意任选,实属荣幸。”
甄苓在旁边听这两人你一句长,我一句短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兄弟情深呢。
最后……还是被领回去了。
孟盼丹在房间里看着一封信。
甄苓站在孟盼丹房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想开口叫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叫。
“em……”
不叫师父吧,他更生气,叫师父吧,自己更生气……
“叫师父。”
“……师父。”还是十分不情愿。
“嗯。”
进来之前,感觉孟盼丹有股火在憋着,可是当自己一句“师父”叫上去的时候,突然被浇灭了。
这个词,好像特别受用。
“拿去读完。”顺着他的目光,有几本书摞在桌子上。
好吧,也不是十分受用。
她灰溜溜地捧走那一摞子书,心想:只要不跟他说话,啥都行。
那书上的内容还真是应有尽有,像是传说一样的东西也同邪咒一同出现在了那上面。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