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苓的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只觉得凉气瞬间从身后席卷全身。
她只好抱住自己的双臂,妄图在初冬的寒风中寻得一丝温暖。
有人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大衣,那上面还残留着暖意,温暖瞬间笼罩全身。
沿着给自己系上带子的手寻去,是那张生得无比俊俏的脸,此时还带着一丝严肃。
刚刚想要拒绝,就看到他将食指抵在唇前,紧接着又十分严肃的跑到前面去查看情况。
甄苓在原地,大衣上的毛领还蹭着自己的脸颊,看着他跑进人群里的身影,嘴角还保持着微笑。
那人倒在血泊中,身上还插着一只飞镖,飞镖上还有一个字条,上面写到:
“赶快停手。”
死者眼睛还睁着,上一秒还跟同伴说笑,下一秒便倒在了同伴面前,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杀气徒然四起,所有人不禁战栗。
至少他们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凶手还没走。
晚上,甄苓特意去查了那人的元魂。
晚间的气温低至零点,再加上楼下还躺着个死尸,整个过程中,她都是提心吊胆地完成的。
完事,甄苓便火速钻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只是个玄铁。”
连尾音都在发颤。
“玄铁?”温缎夏惊叹道,“跟圣火没有半毛钱关系。”
此时她正围着火炉,将身上的寒气烤一烤。“凶手没有取走元魂,这个人只是盲打的。”
温缎夏与她面面相觑,道:“我今晚,能不能在你这呆着?”
我正有此意。”
窗外的月亮正白得令人发慌,她忙将窗户关上。“
翌日。
昨天晚上没有几个人睡好,天上那轮弦月好似映照着尸体的惨白,那人倒下的样子还印在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更害怕的是早上一醒来就收到某人又被杀害的消息。
每每想到突然就收到身后倒下一个同伴,那种身后一凉的感觉无比像有人在自己身后横了一把刀子。
倘若下一次的刀锋就对向自己……
一大早的甄苓便没什么精神头。
孟盼丹说要出去走一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思路,甄苓则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谁都没说什么话,甄苓的思绪也不在这桩案子上。
今天早上刚刚洗漱完便着了魔一样的去寻江习风,看看这个圣火元魂是否安在。
当看到他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是抽了哪门子风,才会去在乎他的安危。
早饭时两人动不动就对视,搞的迷之尴尬,尴尬之余她还不忘了瞪回去。
感觉这个人好像搬进自己的脑子里了。
“慕凝,你真的没什么头绪吗?”
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跟着孟盼丹。
还记得那日听到孟盼丹喊自己“慕凝”时,他眸子一暗,失落得连眼神都无处安放。
“你能不能别再叫我慕凝了?”
这一句给孟盼丹弄得有些发懵,“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