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临死前一晚托信告诉我的。”
她又将眼光瞄向甄苓手里的剑,“你手里这把,是从家里带来的吧?”
甄苓点了点头。
“是你母亲当年的红枫,她的真身就是一片红枫,你母亲,真是人如其真身,她当时美得倾国倾城,这才让你父亲死心塌地地归了隐。”
单单看着柯师娘的眼神,似乎就能想象出母亲年轻时的身姿是何其曼妙,容颜是何其惊艳。
“可惜,树大招风啊……”
她话锋又一转,瞅准温缎夏,“你父亲温老还好吗?他老人家把跟了自己一辈子的佩剑都给了你,我看看……”
说着她接过了那对滕青,那是一对双剑,摸着上面的纹路,一把是青绿色的,上面以柳叶做饰,另一把是银色的,上面雕有鸿雁的形状。
柯师娘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两人光听她说就有了小半日,翌日,甄苓又向她学了一招,才匆匆辞了柯师娘。
这一趟华山,加上路程上的日子,已经过去五天了。
在回了趟家,取出藏在门槛下的临霜,路程上再耽搁几天,算来算去,已经有了七八天了。
澹台掌门那么就像知道甄苓去找柯师娘一样,这些日子一直没有给她们送任务,直到两人到了京城,刚刚坐下寻思喝口茶,结果就听到窗外有扑扇翅膀的声音。
真准时。
温缎夏拆开了那足环一看:
调查元魂失窃的幕后者。
这一任务令她们两人瞬间呆掉,坐在桌前,甚至忘了喝茶。
“他是觉得咱俩应该收拾收拾去世了是吗?”
“……”甄苓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江习风那样的人打一个手下都不是十分得心应手,这回是要自己去潜入大本营啊……恐怕有九条命也不够死吧?
“怎么办?”
“我去找姐姐。”
那个相聚的茶楼。
甄苓早早来到这里,找到那日的包间,询问了老板后得知,原来姐姐只要无事便来这里坐着,一坐便是一天。
那只要在这里等她就好了。
“什么!?澹台那老头疯了吧!”虞惜瑶一听到那任务便急了眼。
原来明媚烈焰般的女人也会有急脾气的时候。
“姐姐,帮帮我吧……”甄苓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揪住虞惜瑶的衣角。
“你等着,我去找习风,他手里有那凶手的所有交易资料,他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的确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