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勾起了甄苓的精气神,昔日那灵动的剑眉又立了起来。
“瞧不起我?”
茶楼里。
虞惜瑶仍然是一身锦裙,头佩百果步摇,眉心点红,如此佳人,只可惜对面是空的。
她不经意地扫过楼下空地上的二人,即使钻过两道窗户的空隙,她仍然能一眼就抓住人群中最独特的那抹身影。
这回是两抹。
就在她的目光发直,盯着楼房空隙中的他,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
是上次为她侦查消息的那个女子,她这回穿的仍然十分不起眼,头上还带面纱。
“前几日,我看到江少在一个客栈里。”
虞惜瑶微微蹙眉,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心想:他在京城不是有房子吗?
“我路过时,看到他在为别人弹琴。”
这偌大京城有几个人见过他江习风弹琴的?
尽管虞惜瑶眼色只有一丝丝变化,可还是被那女子抓住了,她还要张口再补充些。
虞惜瑶的目光很是回避,“够了。”
在别人看来,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在她虞惜瑶那里,结果都像石沉大海一样,都没有任何波澜。
那女子似乎欲言又止,犹豫了一番后终于在推开门的前一秒说出了口:“小姐这么死心不值得,他就是一块冰!”
可是虞惜瑶没有像她那样激动,脸上仍然风平浪静,声调仍然柔缓道:“那我慢慢捂。”
然而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一滴泪悄然滑落。
三日后。
尽管孟盼丹一万个拒绝让祁月派的人跟着,可是到最后甄苓仍然让江习风他们在暗处跟着。
就怕万一。
到了交货的时间,所有人都穿戴整齐在附近埋伏好,只有江习风不见踪影。
甄苓和温缎夏伪装成那对黑衣人,在指定地点等待买家到来。
冬季夜里的温度已经让风吹到脸上时伴随着刺痛的感觉。
终于,有人在黑夜中现身。
对方是一个人,穿着十分朴素低调,若是放在人群里,绝对认不出来。
那人刚想打开验货,可是甄苓拒绝了他。“按照行里规矩,不能先开。”
那人只好作罢,“那五千两在库里,你们随我去取吧。”
她们二人交换了个眼神,上前跟上了那个雇主。
夜色深处的小巷,没有任何光亮,全靠甄苓手中的一盏灯照亮。
脚步带起地上的沙土沙沙作响,趁着夜色也挺渗人的。
“你要这么多元魂做什么?”
“制魂毒啊,有的是人买。”
“那岂不是没有解药?”
元魂分两半,阴则制毒,阳则为药。
“解药连同毒药一起卖。”
“那你为什么要按四大神兽来?”
“这四种毒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毒,魂毒一共就分这四种,不同的种类对于不同的元魂还有克制作用。火毒最好用,其中效果最好的就是圣火元魂制的毒。我那儿还有三个圣火元魂,一会让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