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跪在了地上,“师父。”
孟盼丹没有答应她,而且放下了剑身,手中拿起了剑鞘。
良久他才说话,那语气像是气已经消了,“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远离他么?”
甄苓没有做声。
“因为祁月派的人为了完成京书不择手段,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甄苓依然没有声,可心中越是愤愤不平。
孟盼丹回头瞥了她一眼,将那柄剑收了回去,“跪着吧。”
甄苓此时心中已是万幸,听到他收回剑的那一刻,算是放心了。
好好好不就是跪着么……
当孟盼丹剪掉最后一支蜡烛前,他看着甄苓还在门口跪着,“你想一直在我卧室里跪?你怎么不上我**来跪着。”
到**那还能叫跪着么……
甄苓只好起身,扶着门槛勉强站起来,揉着酸痛的膝盖准备出去时。
“算了,你便在屋里跪着吧。把门关上。”随后孟盼丹倒头就睡。
一开始甄苓还心想:这个奇怪的人……
可是当黑暗刚刚浸没了房间没一会,她突然反应过来。
“师父,门外不冷的。”
他没吱声。
“师父,门外没有风的。”
他仍然没动静。
“师父,徒儿可以在门外跪着的。”
看着孟盼丹不做声,本想推开门直接到外头去跪着,转念又想起来那两个书童都被他遣走了。
出去也没有用,明天早上他若把自己抱了回去,在别人眼里都是一样的。
她借着月光看向榻上的孟盼丹,心想道:这个阴险的人。
翌日。
孟盼丹一早醒来,发现甄苓不在屋里。
到了门厅,看到她跪在地上,旁边两个小书童还给她拿了垫子。
见到孟盼丹出来,甄苓立即伏在了地上,“给师父请安。”
这一下倒是给孟盼丹吓个够呛,心想:你什么时候这么恭敬过?
可是心里mmp脸上还是要保持微笑,“一晚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