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跟他说我被罚了?”
“我说了,但是他说有很重要的事。”
甄苓蹙眉,心想:这是何等重要的事?
“你说,我现在出去会不会晚上被他罚死?”
温缎夏摇了摇头,不知道说的是“不会”,还是“不知道”。
却见她的目光笃定了下来,“这样,我帮你拦住他,怎么样?”
随后甄苓也同意了。
茶楼里。
江习风再那个熟悉的包间里,静静等候着她。
终于,有人推开了房门——是那个眸子湛蓝,如同蕴含了蓝天一般的颜色,身穿素衣白裳,用蓝色缎带扎起辫子的女孩。
江习风的眸子在看到甄苓的一瞬间变得星眸旖旎。
“什么事?”然而当甄苓跪坐在茶桌前,硌到膝盖那一下吃痛的表情恰好让眼尖江习风抓了个正着。
只见江习风的神色瞬间变得警觉,问道:“你膝盖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她摆了摆手,最终还是坐下了。
当包间的门一关上,泽兰的味道瞬间散发开来,江习风一下便闻了出来。
“泽兰?你用泽兰干什么?”
甄苓此时有些无奈,心想:这怎么谁都认识泽兰?
她尽量不让江习风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没什么大事,跪了一晚而已。”
“而已?!”
看江习风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起到不让他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一样,反倒更加可怜兮兮了。
江习风此时的眼神似乎要去揍孟盼丹一顿。
“哎呀好了,他毕竟是我师父。”
这一凶倒是震住了江习风。
此时他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着甄苓,什么时候她这么维护孟盼丹了?
甄苓自然是受不了江习风这样子的眼神,于是赶紧去转移话题,问道:“你找我究竟什么事?”
只见江习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有个女孩要给你送信,但是送到了虞惜瑶手里。”
能绕到江习风这里再给自己,估计姐姐又犯花痴了。
那信是元萧写来的,自从上次那次京书之后,元萧和自己算是打过照面,也有过一面之缘。
这回元萧写信是要她帮忙平反一桩案子,事情关乎首辅,看起来十分重大。
江习风自然很是好奇,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偷看。“什么事?能让首辅家二小姐亲自来找你?”
甄苓还没有读完。
“如果是关乎朝政的京书就不要接,你这样身份不会缺京书的。卷进朝廷里就不好玩了。”
甄苓自然没有听进去他在说什么。
“慕凝我说话你听见了吗?”
甄苓依旧没有做声。
江习风上前一把抓住了甄苓的胳膊,这才让甄苓不得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