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只是一颗定心丸罢了,防止有人假冒皇帝出帝诏京书,至于能不能保命……有哪个江湖人士会在府兵那里失手的?”
“对了,你和那个江习风……怎么样了?”
元萧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特异功能越来越好用了。
好不容易能让甄苓从刚才的失落情绪中分离出来,结果这又在伤口上撒盐。
只见温缎夏一脸尴尬,甄苓的脸上还好,没有多大狂风骤雨,可也不难从刚刚的游离的眼神之中看出有些不舒服。
元萧自然是看得懂形势的人,见状,也知道问了不该问的,索性没继续问下去。
场面一度尴尬,三人齐齐没有声。
甄苓看出了温缎夏的三缄其口,也看懂了元萧脸上的那一丝愧疚的表情,于是自己率先打破了沉默。
“对了元萧。”
元萧自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马上作答。“嗯?”
“你之前说,魏将军的儿子有点bt?”
忽然想起之前那一次在茶楼里,魏将军的儿子落座在了她们的隔壁包间,随即元萧脸上那十分嫌弃得表情。
“嗯。”元萧点了点头,自然记得有这么个事。
“听谁说的?”上次元萧提起这个人的时候,甄苓就有注意过他。
“都是一些坊间流言,就像我大哥和林家那女儿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是从谁口里流出去的,之前我还以为这两人就是想黑对方。”
“能传得这么稀奇也算造谣者想象力丰富了,谣言总会有些根据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你是觉得,这件事的幕后推手就是魏将军的儿子?”
甄苓换了个思路,再次推测道:“采生折割,这么下流的谋生手法在京城早就被杜绝了,若有人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当街抢孩子,身后的背景一定十分强大,根本不怕民众检举,而且,他连京兆府都不怕。”
甄苓转过话锋去问元萧。
“现在在京兆府当权的是谁?”
“楚王,三皇子。”
楚王,年幼丧母,后由皇后抚养长大,是宫里最大的皇子,自小乖巧懂事,经卷没少读,现在被安置在京兆府当差。
“连亲王都不怕,试问朝里还有谁了?”
这一语既出,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六目相对,不知该表达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迫着两人,因为挡在她们面前的,是权势筑起的一堵大墙。
“咦?哪来的小狐狸?”
那只异常粘人的小狐狸自打进了甄苓的房间就缩在床头睡觉去了。
“尹决明的。”
提起尹决明,难免不会想起江习风,便又是一阵低沉。
“那个家伙的……”
温缎夏想起的便是自己的那把断剑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下午的话题都怪怪的,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